你就只能在戚家安安份份地教她。”

黄隽发麻，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的，这泰康坊的人一个两个平时看着人模狗样，合着私里都不是什么善类！

他略想，躬：“官不敢那见利忘义之人。既然世爷有话，那，那官每日里自王府来后再到侯府给姑娘授课，不知世意如何？”

戚煜笑：“看来黄大人还是很有办法嘛！——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儿起，你就在戚家给姑娘授课。”

……

燕棠让厨今儿准备的是参鸽汤，还有从戚湛里来的戚缭缭喜吃的心。

然而掐着到来的却只有黄隽。

“你一个人？”他问。

黄隽把苦着的脸垂到以：“回王爷的话，从今儿起姑娘不过来了。官当完王爷这边的差事之后，再回戚家去给姑娘授课。”

燕棠盯着他看了半晌：“她说的？”

“是世爷说的……”

燕棠再盯着他看了半晌，收回目光。

黄隽腰呈折角弯着，并不敢动，只约摸听得屋里一片寂静。

而后地上光影闪动，又有衣袂悉梭之声响起，猜想他是走到帘栊去了，这才敢把腰抻了抻。

燕棠在帘栊站了片刻，就扭：“去忙你的吧。”

黄隽如蒙大赦，麻溜地跑了。

戚煜专找黄隽回去又教戚缭缭一遍，明显是不想让戚缭缭往王府来了。

但燕棠却不明白他何以这般戒备着他，即便戚缭缭是他们戚家的宝贝疙瘩，他燕棠也不是什么不明来历的陌生人，至于这么把他当贼看吗？

但不怎么说，他为难黄隽，他也不能说他不对。不但没有不对，简直合合理……

他在窗前站了半晌，就唤了人过来：“去看侯爷在不在？”

皇帝因说了要去秋狩，故而靖宁侯与一勋贵也合着兵预备行程。

兵侍郎左晟便是上回答应在校场关照戚缭缭跟东安伯府的小娃娃对打的那位，后来虽然不关他的事，但他后来终究对戚家抱歉，毕竟多年的老友了。

今日谈完了事就邀靖宁侯去府里用饭，让他续弦的夫人亲自厨的菜，哥俩喝了几杯。

刚好回府，在房里吃着沈氏端给他的醒酒汤，前面就说燕棠来了。

他放了碗便就迎来：“阿棠来了？走走走，正好有事跟你说，书房里和，书房里坐！”

边说边了书房，然后招呼人上茶，接而：“屯营里和五军都督府那边的事忙得怎么样了？

“早上在兵还见着你二叔，说是给宜江营的兄弟申领加饷。

“宜江营的兄弟好些可都随着你父亲当年打过北真，乃是真正过血过汗的了。”

燕达宁如今担着王府麾宜江营主将的差使，虽然名义上还是同宗同族，但实际上自那年撕破脸起，已经没有什么往来了，只不过职务上他们叔侄仍是上级。

靖宁侯这话虽没明说，燕棠却也听得明白。

他说：“宜江营的将领们我都有联络，不敢忘前辈们昔年相护之恩。”

靖宁侯。又：“你父亲倒还有你和湳哥儿，鸿飞他就……”

他叹了气，没再往说了。

燕棠对他中的名字也默然了一会儿。

这里聊了会儿军务，靖宁侯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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