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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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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饭了吃顿饭,很奇怪吗?”

戚缭缭笑望着他:“在伙房吃也是一样。”

燕棠略顿,望着她。

她前倾,伏在桌上眯看过来:“你,该不会是故意这样,想跟我过节吧?”

燕棠望着相隔不过一尺的她的脸,有些怔忡。

桌上有光影在摇曳,令他转而就垂来。

她的话让他心虚。

都说七巧节是要跟喜的人共度的,可他本从来没有喜过谁——当然,也曾经憧憬过吧,毕竟边也不乏有恩的例

他自然觉得像他们那样两相悦是好的,但却想象不自己会喜什么样的人?

因为不知她何时会现,会不会现,便也没有过清晰的想法。

“喜”两个字,在他看来是神圣的。只有先喜,先动心,才有可能生,继而倾心,最后为之刻骨铭心吧?

所以这又是多么郑重的一步。

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地“喜”一个人?

于她戚缭缭,显然更不可能吧?

他对于未来生活的想像很模糊,并不觉得自己屋里将来非得有那么一个人住来不可。

关于婚事,叶太妃曾经跟他提到过苏慎慈,他不是没想过,他整个人生里,只跟阿慈最为亲近了。

他觉得如果一定要成亲,那么阿慈未尝不可,当然,如果她也同意的话。

但是近来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他又忽然觉得,没有她他好像也并不觉得缺少什么。

所以,喜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呢?

如果是像他与苏慎慈这样,那么实在是让人无法期待。

那……的确还比不上他对对面这孽障的期待来得多些——如果他的这,算得上是期待的话。

所以他不能否认,今天这场“闹剧”确实是他蓄意为之。

在昨天之前,其实他从来没想过要跟她戚缭缭单独去一件毫无必要的事

他们的经历与对这个人世的认知差距那么大,使他觉得他们本不可能是一路人。

哪怕是她变着法儿地对他各调戏,他也知她完全是于顺手而来的逗,他是不曾想过要因为她而去任何违背原则的事的。

但他鬼使神差就了这么个擂台赛,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撒了谎……

他觉得自己是堕落了。可他同时又有着一些羞于为人知的小兴奋。

这十年里,他把自己亡父的行事标准作为准则世,从来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更别说什么叛逆。

她说他刻板无趣,倒也没有说错。

他背负着那么重的责任,一个王府,三个屯营,他没有办法,也没有条件肆意张扬,使他活得像程淮之戚煜他们那样轻松无压力。

从他变成镇北王的那天开始,他就在像个大人一样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望。

想吃的东西,不敢表现,因为害怕有人借机手。想要的玩,不敢说,怕麾的将士觉得他玩丧志不敢寄予厚望。

想要的权力与威信,他也只能通过自己的埋努力一步步去获取。

他压抑了十年,以至于如今有了肆意的条件,都已经不知该如何肆意。

戚缭缭却是跟他完全相反的一个人,她想要的完全摆在面上。

从她上,完全看不到什么说还羞的扭,什么瞻前顾后的迟疑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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