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立在皇帝右侧，燕棠站在左侧。

而中间的皇帝嘴角噙笑，看着与方才气势迫人的帝王范儿很是不同了。

“给‘泰康一煞’搬个座儿。”

皇帝这么一说，旁边人便俱都碌碌地看过来——其实早就看过来了。

伴驾的戚家人并不知她有无危险，心里是惦记的，又苦于不能表。

戚煜打她门就盯着她，看到她上血污，一双拳差没碎……

但又见她鲜活地见礼谢恩又坐，脸上笑容没打半折扣，才又稍稍地松手背在了后。

“你是怎么认朕来的？”皇帝接了李芳递来的茶问。

戚缭缭倒是早就算准了他会有此一问。

遂：“臣女在店堂里看到皇上，初初并没有认来，当时只是觉得这个人气质好到难以言说，而且呼之间隐隐有龙之势，不免就仰望了几。”

燕棠闻言斜睨过来。

“真会拍。”皇帝扬，“就这样？这么说来朕的伪装岂不是很拙劣？”

“当然不是。”戚缭缭也睃了一燕棠，“主要还是认了王爷。

“近来臣女跟王爷几乎天天一起，对他的影还是较为熟悉的，关键是他的装易得丑得离谱。

“于是这也让臣女多看了几，然后看了会儿就认来他是王爷。

“再看到他对走在前面的掌柜的恭恭敬敬，如同素日跟着皇上一般无二，我就猜来了。”

燕棠脸有发寒。

戚南风他们也有咳嗽。

倒只有戚煜眯斜睨着燕棠，又了，颇带着几分舒之意。

皇帝胳膊肘支在扶手上，笑弯了：“原来不是朕装的太假，而是随云太丑。”

“诚然。”戚缭缭一本正经地颌首。

皇帝扇敲敲手，笑：“古灵怪地。”

又：“不怎么说，今儿是立了功，但朕今夜的事不能外传，所以没法儿给你什么嘉奖令。

“回让太医过来瞧瞧你。

“方才随云也说你受了些惊吓，朕怎么着也得给你压压惊啊！说吧，你想要什么？”

戚缭缭例行推辞了一：“臣女所之事都是份事，不敢邀功。”

不等皇帝开，她立又：“皇上赏赐，臣女推辞便是不敬。臣女先叩谢皇上。”

就地拜谢完了，她方才又抬看看满屋这些人，跟皇帝说：“臣女想单独跟皇上请命，还请皇上恩准。”

满屋被她瞅过的人又俱都瞅过来……

……

被皇帝令避退的诸多人全都聚在前厅里。

本来很宽敞的前厅这时候便显得挤起来。

戚家人没有一个人能猜透戚缭缭想跟皇帝求什么？

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单独请命的？

同时又不知她会不会狮大开，以她乖张的个会胡闹什么惹怒了皇帝，结果好事转而变成了坏事？

等着护驾回的燕棠静立在窗前，看着一颗心全系在戚缭缭上的戚家人，扭又慢慢看向窗外。

而书房里，皇帝端着茶看了戚缭缭已有半日。

“你就求这个？”

戚缭缭笃定地：“除此之外臣女什么也不要，就请皇上恩准。”

皇帝望着她，挑眉盖上茶碗盖：“还真会挑东西！”

说完他站起来，掸掸袍说：“朕有数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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