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

如果他没死的话……那顾菲经历得又是什么？

不提顾菲的心, 沈清弦想一都发麻。

像是要将顾菲彻底击溃般，谢韫走过来, 他生得的确俊，气度也文雅，声音更是温柔的, 他对顾菲说：“你真是个好姑娘，生的孩也如此优秀。”

一字一字, 像锋锐的钢针般，将顾菲刺得无完肤。

她张张嘴，发不丝毫的声音, 可那神态已经是天崩地裂, 脸也如濒死的人般苍白无力。

谢韫又：“对不起, 骗了你这么久。”

对不起，这句对不起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看着他的手要抚上顾菲的脸，沈清弦起, 伸手将其打开：“别碰她！”

仿佛是此时才发现沈清弦般, 谢韫闲闲地笑了, 声音依旧温柔：“莫清贤是吧？多谢你照顾她这么久, 可惜她心里只有我, 你……”

沈清弦忍无可忍, 一拳打了过去。

谢韫手极好, 竟然躲开了。

沈清弦目冷凝，还动手，顾菲却猛地起, 拦在了两人之间。

谢韫笑了：“你看，即便知了真相，她还是在维护我。”

沈清弦气到不行，顾菲终于开了，她哑着嗓，问谢韫：“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接近我的？”

谢韫：“当然，我需要留嗣，而你是最好的选择。”

顾菲面苍白：“为什么是我？”

谢韫：“你漂亮，健康，智商学历修养都是一一的，我为什么不选你？”

顾菲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谢韫似乎很乐意看她这副崩溃的模样，他瞥了沈清弦一，也很兴看到这个男人失控的愤怒。

该说的都说了，谢韫也没久留，就这样走了。

这么个人渣，尊主大人可以一掌拍死的。

不过一来他顾忌顾菲的心，二来还没见着顾见，不宜轻举妄动，所以他刚才的那一拳其实是敛了力的，否则谢韫哪躲得开？至于面上的震怒也有一大半是装来的，他气归气，可离失控还很远。

屋里又回归黑暗。

他们是故意的，用这漆黑来滋养绝望，让受到了极大震撼的顾菲怀疑一切。

人总是惧怕黑暗的，尤其在这无助的况，稍微脆弱些可能会被疯。

沈清弦很担心她，可又实在不知该怎么安她。

谢韫于她，是也是信仰。

而此时没了，信仰崩塌，她整个人的状态都糟透了。

也许这正是谢韫的计划：揭真相让让顾菲崩溃，而让莫清贤也跟着崩溃，两个重要的人都毁了，顾见也就“觉醒”了。

真是疯狂又残忍！

过了好大一会儿，沈清弦伸手碰了顾菲：“你……”

顾菲竟反手拿住他的手。

沈清弦一愣，一瞬他觉到掌心的麻。

顾菲在他掌心写字。

虽然屋里一片漆黑，但肯定有夜视监控，所以他们一举一动都暴在IOH面前。

顾菲这会儿的动作好像是无助到了极，握着沈清弦的手似是在努力寻求着安，很是凄惨。

不过她在沈清弦掌心写的字却极度冷静和镇定。

——他不是谢韫。

沈清弦分辨来后略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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