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言又止，最后也只是轻叹气。

沈清弦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如今已是罪之，又谈何自己？殿喜的那个人早已死了。”

顾见面上尽是心疼，他焦急：“我知你定不会原谅我，但……”

“有什么原谅与不原谅的？”沈清弦看着他慢慢说，“总归是成王败寇，技不如人罢了。”

顾见很是不安，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也没法说，眉宇间全是懊恼。

沈清弦敛眉：“天不早了，殿赶歇息吧。”

顾见顿了顿：“你睡吧……”

沈清弦竟也没再什么，他翻过去，呼逐渐均匀。

睡了吗？当然没有，顾见分辨得他这伪装的“绵气息”。

顾见在他床边坐了一宿，一副惭愧懊恼不寿的模样。

仔细想想也觉得很是好笑，他明明是真的他到了骨里，如今却得故意装这副模样……

嗯，算了算了，宝贝开心就好，他要再接再厉，当个主动送上门被利用的好老攻。

沈清弦“醒”来时，顾见自然是已经走了。

一宿没睡，沈清弦神很糟糕，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昨晚印九渊在他床前坐了一夜，盯着他看了一宿……

难他真的喜他？

想要验证是很简单的事，只要继续试探。

大概是因为表明了心意，顾见也没再躲着他了，了朝便来到他这边。

沈清弦看到他过来略微一怔，顾见似是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沈清弦笑了，没说什么。

顾见又：“中午我让后厨烤了羊，一起吃？”

沈清弦自是应：“好。”

顾见面上带了喜，连忙吩咐人去准备！

他这一相当熟稔，百分百本演，任沈清弦前看后看左看右看，也别想看破绽。

毕竟……他是真的喜他嘛。

顾见故意让人烤了一大块羊和一整块羊排，也没切就上了桌。

沈清弦看着这“糙”的烤，眉心极轻地拧了拧。

顾见笑：“我习惯了整块吃……你肯定是不适应的，没事，我给你切小块。”

沈清弦愣了，赶：“我也可以……”

“我见过的，”顾见嘴角笑，似是陷到回忆中，“我在国宴上见过，你吃的东西特别细，小块的和心，你吃东西时特别好看……”

他细细说着，极其详尽，几乎将当时的景象全勾勒来了。

顾见见过吗？在这凡世当然没见过，不过他猜也猜得来。

他气气的师叔用餐是什么模样……他闭着睛都想得来。

一边说着，他已经把切好的烤整齐地码在他盘中。

沈清弦垂眸看着，被一个个细节给动了。

他不吃油腻的东西，却偏烤，但从不碰的。

以前在里时，厨们很懂他的味，整块烤好会将最酥却又最不油腻的地方切好装盘。

香料也用得极少，这烤放到其他人面前只怕会觉得寡淡得很，但沈清弦却是极喜的。

而前，顾见给他切好的便是这样的。

沈清弦忍不住夹了一块，放中后一烈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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