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地察觉到红豆语气中的跃跃试。

“你想什么？”

红豆朝着阿黎招了招手，等她靠过来的时候，才压低了声音，小声：“我今儿用了一新买的面脂，你猜怎么样？”

阿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老实地回：“应该还不错吧。”

“哼，还不错？若真是还不错也就罢了，明明了我七文钱，却连五文钱的货都不如。若不是那东西涂在脸上太难看，我也不至于涂了又洗了。真是白了那么多的钱。”

真是想想就觉得生气。

而更叫红豆生气的是，这面脂涂在她脸上不好看，涂在玲珑脸上却意外地合适，衬地她脸更好了。次等货，一定是次等货！回再也不去那小贩那里买了。

阿黎听着也不知说什么好，侧过脸询问似地望了玲珑一，玲珑也只是歉意地笑了笑，没有作声。

“那你想什么？” 阿黎问。

“就那样的次品，都能买到十文钱，可见里能赚多少钱。若是咱们自己，想必能得的更多。”

到这儿，阿黎才终于懂了红豆是什么意思，可是……

“红豆，咱们可都不会胭脂啊，拿什么去卖？”

“不会可以学啊，胭脂也不难。以前我爹没银买书，都是我娘去买胭脂赚钱，我在旁边看着，也学会了门。那东西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只要手上分寸把握，便能好货来。你养了那么多的，若是现在不摘来，再过些日指不定就要谢了。”

阿黎确实养着不少。

外人都知她们王爷喜，也乐于投其所好，是以每隔一阵府上都会有不少送过来。西院本来只是个空置的院，久而久之，已经演变成专门养的所了。而阿黎这个于养独有门的小丫鬟，理所当然地被委以重任。

不过叫阿黎难以理解的是，送到她们这里的，并没有什么太珍贵的，品相算好，但是每一盆都没有什么过于彩的地方。

总觉像是被人捡剩的东西。

而那些自打到了她这里，便苗似地疯，丝毫不担心它们会被养死了。一段时间来，阿黎便发现，不论她养的是什么，好像都能比别人养得好。

然而养得再好，也没有半功劳。这些送过来的养在西院，却从未见王爷边的人过来拿，就这么放着，如同弃置一般，连阿黎外面那一堆也一样。

时间了，阿黎照看的时候也随心起来，不仅着自己的修剪，能分株的还分了不少株，已经越养越多了。

如今已经多到叫红豆起心思的地步了。

阿黎还在思考，红豆却已经开始幻想好胭脂以后怎么赚钱了：“咱们府上月钱不少，可是也不算多，若是只靠着这，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赎。这胭脂就不同了，你屋外那么多，一年到都有得开，咱们一年到都有得卖。”

玲珑本来安静地坐在一边，忽然开了：“可是，那算是咱们的吗？”

“算，怎么不算，那些都没有人要了，摘几片算什么。再说了，里有不少是阿黎分来的，已经不算是府上的东西了。”红豆神激动，若不是顾忌着边上有人，只怕声音会更大，“若是你们实在不放心，咱们可以隐蔽，悄悄地。”

阿黎：“可是我们一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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