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砰——！”

一声人声，一声床板被坐穿的响，韩启凌猛然睁开了睛，在破碎的床板上坐起了来，一手捂住了，表痛苦不堪。

随即一来自地狱般的声线在缓缓响起：“韩启凌，从今天起，你被从星组解雇了。”

韩启凌愕然：？？？

回应他的是一死亡线，以及咬牙切齿的声音：“曾经，我以为你好歹是个聪明人，但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蠢！”

韩启凌捂着虚弱回应：“我没有，我不是……”

“呜哇！！！”话音未落，只听哭声传来，上一秒还气势凌人黑着脸的霍星辰一秒变成了小包，扑韩启凌怀中，“你就是个大蠢B！”

韩启凌哭笑不得，同时松了气：幸好小霍队上线了，不然真要被捶。

说来奇怪，上一次梦中的景象他能记得明明白白的，这一次的梦，越到后面，却越记不清楚，只依稀记得梦里的那烈痛苦和濒死的坠落。

不过他还没来记得问，霍星辰就先发制人了：“海巫！”

“啊？”韩启凌中光一转，瞬间明白他指的是自己献祭自己和海巫换的事。他看着霍星辰那副要找他算账的表，和中明晃晃写着的心疼，当即笑了：“其实这是一笔很合算的易，不是吗？”

小霍队垂着泪掏了艹天日地的弯刀。

韩启凌叹息，伸手搭在霍星辰握刀的手上，严防对方暴起伤人，无奈的神有几分悠远。

“星辰，每个人都想成为英雄。”

“对于没有任何存活渴望的我而言，我当时，其实也在等待一个为团队牺牲的机会。”

他很少对人这么敞开心扉，即便是霍星辰。但是，连乖戾狠绝的霍星辰都能把自己的心思明明白白说来，他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我这个人吧，比较钻角尖，小时候我想要一件东西，但是如果在我最想要的时候得不到它，过后我就永远都不想要它了。”

“命也是一样的。”

“冬境小队杀我的时候，我确实很想活来，可是我死了。我是因为仙的卡片在死后复活的，但是从我活过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发现，我好想对活去也没有那么大的渴望了。生存对于我来说只是聊胜于无的东西，除了给你添堵的时候能有满意，也就没什么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对那时候幼稚的自己。

“后来就累了，觉天天挑衅你收拾你也没什么意思。渐渐地，反而开始怀念当初险些拥有的东西。比如说，友啊，队友这些……在发现你被恶灵附后，我就明白，该我上场的时候到了。”

他轻轻吻了吻霍星辰的睛，“别生气了，也别难过了。你瞧，其实我也惨的不是吗？在我最想活的时候我没能活去，在我最想死的时候，也没能死成。”温的渐渐顺着睫、脸颊往，最终落到了同样温的一张上。

韩启凌轻轻撬开了对方的齿，与那个跟他纠缠多年的人缠绵地吻在了一起，一边糊不清：“反正……现在、未来，都和你在一起就行了……嗯？”

他对于突然被推开有些不满，还想再度吻上去，但霍星辰已经飞一般窜开去，一张通信卡，默默酝酿了一，才把不知记载了什么容的通信卡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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