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等来回答，那个男人又一次化为，哗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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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次仪式行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可怕，海上的风暴整整持续了两年，霍星辰从一开始的竭力闪避，到后面脆随波逐，逐渐锻炼了一能够在浪尖上睡大觉的功力。

等到两年后，冰洋逐渐风平浪静了，霍星辰一睁，就看见了一个男人站在海平面上。

他一动不动，却有若大海沉。

他面喜，然后就要跑上前去。冷不防突然想起韩启凌之前警告他不要声的事来，才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那个背影，让人看一就不敢再看。仿佛那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背影，而是其他什么更危险、更大的东西。

一个声音忽然传来：“莫伊拉——”

是韩启凌的声音。

却不是韩启凌的语调。

那腔调十分怪异，像稽电影里拿着扩音的小丑，空灵又诡异，一声声喊着：“莫伊拉——莫伊拉！”

“莫伊拉！”人影回过来，盯向了霍星辰的方向。

霍星辰一惊，那是韩启凌的面容，却是和那些人影如一辙的空表，还有海巫那样琉璃蓝的眸。“你在那里吗？”随即双脚在海面起浪，朝着这边飞速而来！

霍星辰浑寒都竖了起来，心中怒骂韩启凌这是被什么东西侵占了，一边给自己了一个浮空卡，悄然无息地脱离了面，连一丝多余波纹都没有生。

那不知名的东西几乎和霍星辰肩而过，激起了霍星辰一冷汗。

他从未想到，回世界里竟然还存在这样可怕的东西。

可这东西偏偏又在韩启凌！

霍星辰一咬牙，再次小心万分地跟了上去，听着那东西不断喊着他在这个梦境里的名字、四搜寻。

最后那东西终于停了来，歪着，表天真：“咦？真的不在了吗？可是他的记忆里不是说之前都在的吗？”

“这可怎么办？海巫大人也想要莫伊拉朋友！人类都应该要有一个朋友的！”他的表越天真，霍星辰越是觉得他越可怕。

“你我朋友？”他忽然低了，看着清透的面，如镜的面倒映他此刻的样——一个人类。他沉默了一，然后咯咯咯地笑了，“可是你不就是我吗？我怎么可以和我自己朋友？”

“那你告诉我，我要上哪里找朋友去哇？”他好像在和谁对话。

“别人有莫伊拉那样可吗？有莫伊拉那样乖巧吗？有莫伊拉那样一心一意吗？”

“我是没有见过莫伊拉，可是莫伊拉肯定是这样的！”他有些生气，“海巫大人的朋友一定是那个样！”

霍星辰看了看那一脸智障表的韩启凌，恍然：哦，这是海巫，那坨蓝蓝的球啊！

跟他对话的人好像说了什么惹怒他的话，海巫的睛全变成了蓝，表扭曲，“你胡说！我现在就是人类！海巫大人已经成为人类了！”随着他的发怒，他的后现了象化的海上风暴，看得霍星辰一愣：这一幕象化的风暴，似曾相识。

可不是似曾相识么？你韩生气的时候后都是一片惊涛骇浪的。

他渐渐睁大了，心中浮上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测。

大概心有灵犀就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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