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莳从丝绸枕中抬起。

“这是第几次了？”

“禀上神，”尹皓回答，“第十八次。”

***

前来刺杀季莳的刺客们都是修。

通常是玉期的修，但也有一次是金丹期的修。

季莳还不至于应付不过来，但他非常费解，关于他为何会被修盯上的这一。

“我又不是晏北归，怎么会被修们盯上？”

他小声抱怨。

晏北归如此被修针对一也不稀奇，毕竟这只白至今还挂着傀的人赏金令，再加上他手斩的无数，很多修都对找晏北归麻烦这件事十分衷。

和他一比，虽然季莳和仙结盟，但他和他的属都没有和产生过很大的，而这几天一波又一波前来的修证明，这绝对不是偶然事件。

“你阿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吗？”

“没有。”

尹皓回答完，挑起轻纱，往外望。

这是行巡山的第二十六天，巡山的队伍已经走到东陵和中原的界，东林山。

此地是草老的地盘，草老不仅是神的前辈，这些年还对季莳帮助多多，既然走到这里，于于理他都应该上山去拜访一次。

尹皓拿着季莳的拜帖上山去，很快又回到车前，他后跟着两个小娃儿。

季莳坐在车上，隔着轻纱打量两个小孩很多，才确定这是当年的青衣童和白衣童。

“峰主老爷半个多月前闭关。”

“恕不能相见。”

“峰主老爷之前有东西想送给山君大人。”

“在此，请笑纳。”

青衣白衣一人一句，将事解释清楚，又奉上一个芥袋。

应该是丹药一类的东西，季莳如今已经不缺这些，而且草老的好意总让他有一无所适从，他思考片刻，让尹皓替他收。

和青衣白衣告辞，队伍并没有改变向西的方向，离开东林山，踏上中原的土地。

中原战不休，季莳遭遇刺杀的频率从一天一次增加到一天两次。

好在现在不是巡山，众人乘云驾风，一日万里，不过几天就来到明台。

队伍停时已经到了清晨，季莳车，衣袍边角拖曳而过，因为沾染草叶上的而变。

朝已经升起，月牙还没有落，季莳抬起仰望明台，神识应到一抹剑意悬于明台上空，久久不散。

是浩然剑的剑意。

晏北归并没有事吗？

他皱着眉这样想的时候，江映柳江公以从山坡上来的方式现在他面前。

这人应该是来接季莳的，如果他的脸不是那么惊慌的话。

“已经是十一月了吗？”这公还有些神志不清，“山君，你怎么就来了？”

季莳盯着他上毫无仪表可言，如同腌菜一样的衣服和成窝一样的发，沉默片刻，：“散人怎么了？”

不等江映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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