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个什么状态。

她握拳抵在边，轻轻地咳了一声，找了个理由，：“我徒儿我还不了解？”

这倒也是，季莳。

他本不想追究这个问题了，突然听到玄合浩然真人：“我这徒儿，就是如此偏执，我自死后来到域，无时无刻不再担心他呢。”

季莳同她随客气：“真人心了，晏友如今境界已经是金丹，应该不负你期望。”

两人顺着无忧乡城墙的墙，一边走一边谈。

“其实啊，北归的偏执，从小就能瞧见了。”

季莳挑起眉，“我听说晏友同真人你开始修炼的时候，他已经快二十岁。”

“没错，是他十九岁的时候，我在玉一仙城捡到他，”玄合浩然真人抬起回忆，“那小当时买的烧饼被一群乞丐抢了，我看他可怜，买了一只烧上去逗他。”

季莳听得兴致。

那只白竟然还有此等黑历史，等听完了一定要拿个玉简记起来，嘲笑晏白一百年！

玄合浩然真人瞥到季莳闪闪发亮的神，心中暗笑。

不过一个黄小，有她，还不手到擒来。

师父啊，就是这么辛苦，不仅要心徒弟的修士，徒弟的心境，徒弟的法宝，徒弟的敌人，还要心徒弟的侣。

“而且，当初我收他为徒，你知他如何想？他以为自己被世外人收为弟，上要成为江湖大侠。”

“哈哈哈。”季莳不由大笑起来。

他满是霾的心早已好转，笑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追问：“白……不，晏友为何对一个大侠有这般执念？”

玄合浩然真人笑着摇摇，“这一上，他更加好笑呢。”

年的女修顿了顿，吊足季莳胃，才：“北归家里，是说书人。”

“他自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什么都没学到，各演义话本装了一脑袋，约摸是被洗了脑，”玄合浩然真人又笑起来，“崇拜话本里的大侠，发誓自己大一定要成为惩恶扬善的侠客。”

“……就为了这个？”季莳瞪目呆。

简直就像地球上看了超人电影的小孩说要成为超级英雄。

给季莳建立的晏北归印象，在这一刻，完全崩塌。

“小娃儿都如此想过吧，要成为一个厉害的大侠，”玄合浩然真人停脚步，双闭起，边的笑容温柔至极，“但会如我徒儿一般，无数年为此努力，哪怕见过天最黑暗之事，哪怕遭遇完全无力改变的状况，也绝不动摇，一如既往之人，只有他一个。”

玄合浩然真人的语气无比骄傲。

季莳慢慢收敛起满脸笑意，面无表，沉默半晌，：“因为他是个蠢货。”

玄合浩然真人回过，：“北归是不是个蠢货，你其实清楚，我无需多说，就算要说，也是他自己和你说。”

晏北归的声音便是这一刻在季莳后响起。

他听到晏北归唤他：“友。”

玄合浩然真人悄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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