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或什么其他事，便放松来，听着耳边李航清浅平稳的呼声，睡意也慢慢要卷土重来。

李航直起改为半跪在床边，曹立宇也没有在意。直到脸上被轻柔温还带着气的呼拂过，曹立宇才有一回神，但李航已经覆上了自己的嘴。在一室黑暗和静谧里，曹立宇上的觉格外灵，他能清除觉到李航薄削的嘴柔而微凉，带着牙膏的淡淡薄荷香味。许是这薄荷味起到了醒脑的作用，曹立宇瞬间清醒，伸手一把推开李航，坐了起来，捂着嘴惊疑不定地望向快要黑暗里的李航。

“哈，你果然醒着。”李航打破沉默，语气透着成竹在的游刃有余。

“我是还没睡着，你呢？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房里来嘛？还……还亲我……”曹立宇庆幸李航没有开灯，不然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恐怕彩的。

李航原本半跪在床边，现在被曹立宇推得坐倒在地，双手往后撑在地板上。由于房间里黑暗一片，曹立宇只有借着从客厅窗外照房间的城市的灯光，才能勉看清李航的廓。由于背光，他看不清李航的脸。

李航撑着坐直，抬起让曹立宇看见自己乌黑晶亮的睛，答非所问：“你今天把我推开了两次。”

李航的语气平平淡淡不带什么绪，曹立宇却从中听了委屈和责怪。因为看不清脸，曹立宇觉自己有了底气，了膛理直气壮地质问：“我还没问你今天为什么突然亲我呢，你毫无预警地亲过来，我当然会推开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李航垂，暗哑着嗓音反问：“那为什么大三那年暑假，肖瑜晚上亲你的时候你没有推开？”

曹立宇呼一滞，脑一片空白，仿佛坏事的孩被抓包了一样，徒劳无功地思索该找什么借。

没等他开，李航又补充了一句：“肖瑜都跟我说了。”

曹立宇彻底沉默了。

没想到在自己鸵鸟把脑袋埋沙里的时候，一向隐忍敛的肖瑜了那个勇敢站来的人。这让曾经暗决心不能让肖瑜独自承受压力的曹立宇疚不已。

李航在黑暗中望着曹立宇被微光照亮的侧脸，心虽然沉重，但很平静。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思考了很多，思考到遗失了睡眠，天蒙蒙亮就直接起床了。奇怪的是躺到床上前他以为自己会受伤，会愤怒，会无法释怀，也许很一段时间里，每当面对那两个人他都会无所适从，但事实是他很冷静，并且很快就有了结论。

他不意外肖瑜和曹立宇走到了一起，或者说他因为旁观者清，潜意识里早就好了心理准备接受这一可能。只是比起被背叛的愤怒，更让他焦灼的是被那两个人排除在外的形。如果那样，他不知应该如何自。他突然理解了曹立宇之前的心。

但是李航不是曹立宇，他比曹立宇更了解彼此，更有决断力，也更有行动力。当早上看到曹立宇和肖瑜依偎在一起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样，李航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他肖瑜，但曹立宇三个字也早就刻了他心里，所以之前害怕曹立宇逃离他们的铁三角时，自己才会产生那样疯狂的想法，脆把自己一直小心翼翼隔离在圈外的单细胞曹立宇也拉他们的浑里。他相信，对于肖瑜来说，虽然他选择了曹立宇，但是同样也并不意味着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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