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咆哮控诉了一番，换来的却只有徐志远的一句“亲的小宇吻别了”，还附带笑脸符号一个，气得曹立宇差怒摔手机。之后曹立宇就不知该些什么了，几次想跟李航说句话，都被对方一个冰冷的神吓得把话吞了回去。

都是这个唯恐天不的徐志远，害得自己瞬间丢了主动权，完全像了亏心事一样颜卑膝的，明明之前自己还像个真正的大爷般叫李航小心翼翼毕恭毕敬（？）地伺候呢！

很快车就开了那个熟悉的小区，趁着等电梯的档曹立宇鼓起勇气开：“那个，之前徐志远是开玩笑的，你不知他平时就喜开些恶劣的玩笑，你别当真啊。”

李航的脸却不见好转，反而有更黑的迹象：“他平时就这样开玩笑？”

“没、没没！”曹立宇把摇成了拨浪鼓，被这神一般的误会吓傻了，“他也就耍耍嘴，动手绝对是第一次！”

“哦，平时他都是嘴上说说，今天看你要走了，终于付诸行动了？”

“不、不是啊！”曹立宇暴走，他觉得自己脑仁儿快不够用了，好像说什么都是越描越黑，“他从来没有开过要亲我的玩笑！他今天绝对是故意挑事儿！还说什么跟我‘吻别’，神经病……”

电梯到达一楼，“叮”地响了一声，李航先一步跨电梯，回转时，那释放的森寒气场瞬间让曹立宇噤了声。

得，这不用李航多说什么了，曹立宇也知他又给自己挖了个填不满的天坑。

曹立宇跟电梯，缩在远离李航的角落，在心底满面地哀悼自己一手抹黑的清白，却听到李航冷着声音说：“你不用解释了，我没当真，只要你不当真，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骗鬼啊！你那样叫“不放在心上”吗？可惜曹立宇只敢在心狠狠吐槽，不敢真说。

“不过，不能有次了。”李航瞥了翻着白把想法都写在脸上的曹立宇，又凉飕飕地补充了一句。

曹立宇光速接话：“当然不会有次！我是男人，被男人亲，最不最郁闷的应该是我啊！次他再开这无聊的玩笑，看我不死他！”

“哦，原来你这么反跟男人接吻啊？那我还得谢你之前网开一面没死我。”

“啊？”曹立宇脑一时没转过弯来，也可能最近的事冲击太大了，导致他将自己更早前的烦恼抛诸脑后几乎忘得一二净。

楼层到了，电梯再次发一声脆响，李航却不急着去，全不理会打开的电梯门，而是突然凑得离曹立宇极近，近到两人的鼻尖抵在了一起，探究地看曹立宇的睛中去。

曹立宇像被人了，全僵直不敢动弹，甚至把呼都压成一线，只敢悄悄地细细地翕动鼻翼。就在他快因缺氧而把自己的脸憋成猪肝之际，李航后撤一步，转开已经打开又合上的电梯门，丢给曹立宇一句饱无奈之的话：“你啊，什么时候才能记？”

门以后，李航见客厅没人，就直接往肖瑜的卧室走去。曹立宇背个背包在他后亦步亦趋。

李航轻叩敞开的房门，没有反应，曹立宇探脑袋去看，原来肖瑜正坐在飘窗上怀抱笔记本专注地作着鼠标，脑袋上着大大的耳罩式耳机，难怪听不到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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