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闷闷的什么话也说不来，难受。

他本可以在心里气闷之后让事翻页的，就像他在北京经历过的那些混账事一样。没办法了，只能看开一，都会过去的。

他自认那些事已经不能再让他这么耿耿于心了，可是一遇到和宋锐有关的事，他比宋锐本人更衷于对这些事到愤怒和憋屈，他变成了比谁都要丰富的人，所有对宋锐不好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探监时间到了。程父被带回去之前，最后回看了他一，像是还有什么话要对程皓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程皓就这么目送着他略显老态的背影消失在了那扇门后。

程皓知他没说的懊悔。他应该懊悔。

程皓来的时候天已近黄昏。这个地方还是偏于山区，青山监狱建在，薄薄的橘光晖把远的景都加上了柔缓的滤镜。

他好像错了。宋锐现在也不愿意见他了。

他离开那天正在气上，几句话说得太绝。明明知要决绝一才能离开，可是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程皓说完，甚至都不敢去看宋锐的神。

如果真的那么讨厌宋锐，他就不会留那笔钱。他想的是，宋锐收到钱的时候会知，本不是为了那原因才一定要离开，程皓也没有里说的那么讨厌他。

宋锐是个很简单的人，他可以什么都不知，程皓不行。他必须想得比宋锐多，心也更纠结痛苦。

不可以的，他不止一次这样对自己说过了。

*

不是他不想带商睿去玩，这座城市不着山不靠的，人工开发来的几个景也是旅游团专属的公园，没什么意思。真想要去玩的，就开三四个小时的车去隔的那个小古镇——不过程皓也没想真带他去玩，所以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

自程皓第二天去探监回来之后，商睿不止在他面前说过不十次无聊了。程皓也没办法，当他每次拿起电脑准备打开件，准备跟商睿谈谈工作的时候这人又一副幽怨的表。得最后程皓也是不十次地思考能不能把人赶回北京去。

午，商睿敲开程皓房间的门，来开门的程皓刚刚换好一外的行。商睿一看他要门，顿时有了神：“这是要去哪？”

程皓让他门，说：“去买年货。要来吗？”虽然他并不是一定要走亲戚，但是去看商场里那些红红火火的年货，蹭年味也好。

商睿想了想：“去。”

商场层是影厅。程皓什么还没来得及逛，就先被商睿拉去看电影了。碍于面前是自己老板，程皓也不好拒绝。

看的是一快档的国产恐怖片，3d效果很肋。两人心毫无波动地看完了全程。大屏幕放映着闪电特效的时候，同时照亮了两人咬着可乐的、面无表的脸。

商睿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真无聊哇。”

程皓也十分觉得，但是这句话只有老板能说。

电影放完的时候已经过了饭，此时两人都有些饿了。商睿先看中了一家装修得五颜六的烤店，兴致地刚想揽住程皓往那边去，结果一伸手搭了个空。他回一看，程皓不知什么时候没跟上，往后面不知哪个地方直直地飞窜而去。

真的是用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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