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班回家。

宋锐没有开灯。他换了鞋，然后走到沙发上坐。虽然坐在这里，但是他总觉得和这间住了很久的房有突兀的格格不，像是被装了形状完全不符的容里。

房不大，空得倒是让人伤心的。

他读的书不多，不能理解什么叫 “同心一人去，坐觉安空。” 他就是烈地觉得，明明该有的东西一样不落，怎么这房从没有这么空过，空得让人不。

宋锐一个人坐了好一会。

他想到了什么，人也终于有所动作。先站起来开了客厅的灯，然后他周围看了看，开始在屋里又急又快地四巡视起来，渐渐像是突然被上了发条的玩车一样。每个能装东西的柜屉都被打开来看，没找到就上放弃，然后他锲而不舍地继续一个。

虽然晚上还没吃饭，但是看他动作不停，手脚利落，见到的还以为是个浑都充满劲的人。

客厅，客厅没有；还有房间里……宋锐不停蹄地在到搜罗着什么东西，像是要亲手把自己的家给抄了一样。

家里统共就这么大，过不了一会，他很快从房间衣柜的屉里找到了他想要的。

程皓的杯，巾，拖鞋，漱杯……一样一样，安安静静地码放在里面。

他哥抠门的，就算是要离开也不会就这么浪费把用了一半的东西通通丢掉的。所以这些东西作为他在这间房里生活过的证据，大多都被保存了来，整齐地收在这里。

宋锐看着一屉摆放整齐的日用品，心里一阵又一阵地难过。比刚才来得更烈，难过得像是心里被生生泼了硫酸。那些曾经被放里面的东西也跟着一地烧蚀着。

他看着那些东西，放在侧的手指不安地捻了捻。没犹豫多久，宋锐动手了，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地从屉里拿了来。

一刻钟后，屋里的各个地方又重新被摆上了程皓用的东西。程皓的杯就放在壶的旁边，两个漱杯一起的并肩摆着，台晾着他用的巾……一切看起来，这间房还是两个人住的那样。

宋锐完这一切，他静默地走去玄关换了鞋，然后淡定地开门，离开。

站在门外，宋锐第二次摸钥匙，开门，重新踏这间房，这次他一门就开了灯。

和刚才仿佛的是两个空间。视线所及都能看到程皓用的东西，就好像，他没有离开，他们依然在一起生活一样。

他一个人站在玄关，看了房一圈，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

学弟本名商睿。程皓也是去了那里才知，这人一手就先是接手了一个在互联网创业大被淘汰的团队。而他本人对市场还不熟，产品方向只有一个大概的箭，还没真的决定来。

说起来让人嫉妒，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无数创业者们过不去的门槛，资这方面完全不用他们担心，商睿就是最大的靠山。一就没了后顾之忧，他们无疑是解决了一个非常大的难题。

只有一个大致廓，可以预见接来有多少事要忙，而且只能一件一件忙。忙完这一阵，就可以继续忙一阵了。团队里面人都凑不齐，要的事首先是招一个靠谱的PHP，然后就是时间的艰难地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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