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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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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收敛许多了。

真是,说好的“薄醉”呢?

?

☆、第一夜(二)

?  第一夜(二)

“你给我跪!真是混账!你看你的两个哥哥通六艺善文武,现在在朝廷地,再看你呢?说能文,就你那儿能耐抄个三字经百家姓也算抬举你了!说能武,你连把刀都举不起来!”老爷怒发冲冠,啪地一拍座椅扶手,气得直坐在椅颤气堵,指着楚幼安的鼻尖儿一叠连声:“一天到晚就知跟群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在外瞎混!屡屡生事,你知不知人前背后都是怎么议论我们楚家的?指桑说槐地讥讽‘上歪一尺,歪一丈’!我堂堂阁的次辅怎么就生了个你这个玩意儿!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楚老爷的正房夫人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儿跪在冰冷的地上,心直揪得疼,再看自己的丈夫一大把年纪了还被这个不孝气得直哆嗦,一时左右为难,从丫鬟手中接过茶盏端给老爷,握一边安抚着老爷,一边对昂着跪在地上的楚幼安好言相劝:“幼安呐,你什么时候才肯收收心呐…你只要不去惹是生非,剩的一切都随你。”

刚跨父亲书房的房门,楚少立刻抖了抖袍上因方才跪在地上沾到的灰尘,不以为意地对景恒说:“备轿,谢少牧约我去戏园听戏。”

前脚刚挨了训,后脚就继续到外厮混,完全把那些所谓的清规戒律撂在脑后,楚家三少爷就是如此玩世不恭。他才不愿什么“文能提笔安天,武能上定乾坤”的治世之才。能文又如何?能文的酸秀才倚千言,用不着时几张连盖酱瓿都还差几寸。能武的又如何?用不着时,几竿箭煮一锅饭的柴火都还煮不熟。景恒跟在他后,自始至终保持着缄默,将黑的绒袖递到他手中,驾轻车,就熟路。幼安随即将双手抄柔韧的一截袖里,转披上景恒为他打理好的枣红段斗篷,二人心照不宣,默契更是不言而喻。

“少爷,您总是这样可不行。”车里,楚幼安耳边传来景恒熟稔的吻。言者谆谆,听者藐藐,在不可解的喧嚣中唯有楚少注视景恒的神是澄净的,他勾起嘴角亦真亦假地伏在景恒耳边喃喃:“谁都可以指责我,除了你。”言罢,楚少用目光衔住景恒,如同亲狎着他一般,向堆卷的紫棠袍里陷了几分。袍上绣着展翅飞的金丝孔雀,亦如它的主人一般心气傲,楚幼安的作风永远是那么轻蔑浮华,善说甜言语的楚少已不知用这类轻浮言语玩碎了多少妙龄少女的玲珑玻璃心。

“景恒并非指责少爷,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少爷还是…”

“你这是吃醋了?”楚少剪断他的话,见景恒不作声,楚幼安又微微眯起上挑的媚转的神里显老于世故的笑意:“我知,我知,”语落沉声,他的神忽然转为难以言喻的落寞寂寥:“我知他们看中的是什么…”

谢少牧曾近不止一次拿他开过玩笑:“是,楚少心气,视金如土,哪是我们这些无名鼠辈能比的?只可惜是‘挥金如土’的那‘如土’。”而楚幼安更是时常把那句话挂在嘴边:钱无耳,可使鬼,凡今之人,唯钱而已。说得,说得有条不紊。楚少一,从里到外,帷裳大袖,不丝帛不衣,不金线不巾,真可谓调。照旁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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