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本心地拨了金的电话。

“喂。”金接起电话，正好是车厢最沉默的时候，他本没看是谁，接起来再说。

电话那边的人语气有些迟疑：“我好像，门没有关窗。”

黄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金不需要看到就能想象他的表，神非常认真却说着一些无关要的事，让人不知什么表回应才好。

“哪儿的窗？”毕竟家里老就在边盯着，金说话变得简洁，连手机的听筒声音都意识地调小两格。

“家里的。客厅，卫生间，你房间，我房间，台。”黄尚将所有的窗都说了一遍，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真的有窗没关，也许，他只是在百无聊赖的独中，想听一听金的声音。

但金一改平日话多的习惯和吐槽，变得简短明了：“好的，待会我会看的。”

“嗯。”黄尚就这样，留简单的回应，挂掉了电话。

“黄尚？”金泽靠着两句话，就能知对方的份和对话的容，问起来直白，“要送你回去关窗吗？”

“不用。”金一回绝，“回家吧。”

金泽觉得金的反抗来得有些莫名，却保持愉快的心，说：“既然在别人家里借住这么久，至少礼数要全。厉辰，去市中小。”

“我门的时候已经关好了。”金反驳着他的要求，“厉辰哥，不用调，直接回家。”

一直很闲这次还来当司机的厉总，不仅没有得到一句表扬，而且连小八卦都没听到，直接被当作沉默的司机，被两父指使着，从哪儿开来又回到哪儿去。

黄尚觉得，心里总有些什么事没有解决。不是窗，也不是听一听金的声音，他却不知要怎么将埋在心里的纠结给拽来。

手机摆在面前，一小时过去了，金依旧没有打电话来告诉他窗是否关好。他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迫症一样，因为一个念挂在心，片刻不得安宁。

再打过去，手机却是一阵电音。通话中。

黄尚放手机，看了看桌边的房卡，伸手将它揣在袋里。

一辆空车在街边被拦了来，司机师傅见惯了从这片区这个来的年轻人，去酒吧去酒店去机场的数不胜数，他随问：“去哪儿？”心里已经在各路线规划——酒吧街往左，机场路往右。

“市中小。”

这个去学校……那只能调了。

黄尚站在楼，仰就能看到上面属于家里的楼层一片漆黑。金没有开灯，他是这样想的，顺着黑漆漆的楼，慢慢地走上楼去。右手边就是熟悉的防盗门，掏钥匙，借着脑中的印象，多转了几圈，才打开。房门。

屋一片漆黑，打开灯，不需要刻意去找什么痕迹，就能很明显地知，金不在，或者说，本没有回来。

曾经觉得温的房间如同公寓一般冷清，遥控摆在桌面上像是他们离开那天一样，没有移动过分毫。

黄尚神使鬼差地打开电视机，随手换了几个频，依旧播放着跟公寓的电视一样的节目，区别只是不再是同一个时间的故事发展。

他顺着客厅，走到金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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