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他在边关打仗，他在京城盼望，期间有书信，也有他偶尔派人带回来的医卷，连同之前的，慢慢多得他房间的书架都放不，便只好移了一些过来这边。

其实歌不说，他也晓得，那些从侯府得来的医书，是歌特地为他寻来的。

墨白不知。

☆、尾声

玲珑骰安红豆，骨相思知不知。

可他如何能够，如何能够，这般轻而易举……死在战场上？

一回府，他便跟人问李叔的去，见到人后被李叔笑话他：“瞧把你急的，今儿的信还未到，你且等等罢。”

那个人，一声不吭奔赴边关，他当是战况急，不怪他。

纸片上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字迹，凌厉的笔锋却勾柔百转的一句诗。

若战况顺利，今日便可得知，李叔那儿的消息来得比皇上更快，他心急切，恨不能立刻飞回楚府。

北风凛冽，墨白了披在上的狐斗篷，冒着雪从太医院快步走。

此人是个面冷的，看着楚书灵时，里的温柔溺却骗不得人。楚书灵在他面前，亦是难得偶尔些许女儿态，显然是两相悦。

该来的事未来，墨白无甚心旁的事，走着走着，拐到了楚歌的书房里。

她叫阿华，是楚书灵的女，今年十二，却依旧躁躁像个野丫，倒像她娘亲还是姑娘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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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鼻，心里默默回了一句：是急的。

曾经承诺

年幼的新帝已死于军刀，先帝再无嗣，平有功的贤王登上皇位，一改往日温良懦弱的形象，雷厉风行，铲除异己，提新士，实行一系列安国富民的政策，展现了过人的政治实力，迅速坐稳了龙椅。

墨白素来没有门第之见，对于易骁的商人份不曾嫌弃，乐见其成，为他俩当了一回主婚人。

但他想，待歌回来，必要问个清楚。

楚书灵在差儿成了老姑娘的十八岁末终于嫁，嫁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商贾富，叫易骁，相清贵俊，虽是丹凤，但眉宇间英气人，不显女气。

此间，漠北的两军僵持不，战况时好时坏，胜负难分，转便拖到了大雪纷飞的腊月。

墨白一袭白衣闲坐亭中，单手支着颔，侧眸看向蹲在湖边的小姑娘，正兴致扯荷叶玩儿，想摘那中间的大莲蓬。

两年后，楚书灵初为人母，诞女。

他时常过府去瞧小女娃，觉得甚是投缘，便与她娘亲商量，日后让她拜自己为师习医。后来小女娃成小姑娘了，眉间却愈发与那人相似，真应了那句“外甥像舅”的俗语。

昨日漠北传来捷报，敌军已被退至漠北城，运河结冰无法运送，粮草几乎用尽，北军胜利在望。

起先他只觉得巧合，为何好些书是他恰好需要却无法寻得的，直到后来，一张纸片自某页书中掉落，他才明了。

于遏止了这场。

朝夕拾，十五载秋转瞬间便成了过去，如梦初醒，恍若隔世。

十五年前收到消息的那夜，他忘了自己跪倒在大雪中多久，亦记不清自己是否了泪。

这是临摹？抑或是故意写给他的？

与小姑娘相时，偶尔会望着她的小脸默然神，心里便想起那个不告而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