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暄无奈：“祖制不可违。朕知他不喜人掣肘，特地派个读过书、明事理的太监去，是魏吉祥的侄，结果还是难逃毒手。”

印云墨难得听皇帝抱怨，朗声大笑：“只怕有文化的太监，比没文化的更糟心！早知我这不知多少代的玄孙儿如此桀骜不驯，我去给你当监军好了！”

印暄一愣：“什么多少代？玄孙儿？”

“他不是姓秦？”

“是啊。”

“可不就是我的玄玄玄玄孙？”

印暄满雾地白了他一：“又胡扯些有的没的。”

印云墨正：“说真的，我给你当监军，留守震山关。你巡完震州，去一趟雾州，一来跟许久未见的大哥联络联络，二来嘛，顺考察一人家的治兵之，回在三军推广推广。”

印暄一回绝：“不成，你得老老实实待在朕边。再说，你一个游手好闲、好吃懒的逍遥王爷，能监什么军，不要把我的大将带坏了！雾州那边，我自有安排。”

印云墨撇嘴：“龙看人低！”

当朝皇叔与皇帝正不成统地一个躺在另一个上、不成统地拌着嘴，车陡然猛地一震，不动了。

一名紫衣卫在窗外：“启禀皇上，一侧毂陷沟壑中，臣等会尽快把车抬，还请皇上恕罪。”

因为车厢的瞬间倾斜，以为枕的皇叔把脑壳撞在了皇帝的要害上。皇帝疼得炸裂，呲牙咧嘴地了好一会儿冷气，才勉声：“知、知了！”

皇叔见自己无意间作了恶，怕龙折断，连累国祚绵延不了，愧疚之忙不迭地伸手去，自我安：“没事没事，撞一而已，也没多大力，哪那么容易断呢？”

印暄眶里满是泪，痛和一起袭来，简直要把他疯。他一把抓住印云墨的手，泪：“小六叔，你饶了朕吧！”

印云墨尴尬地缩回手，嘿嘿笑两声：“万一……也没事，我有药、不，我有丹方，到时叫人炼一炉药给你吃，两半就好了。”

“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印暄怒，“你要是敢把前太吃的那些个腌臜玩意儿给朕吃，你看朕不……不你几十！”

印云墨不以为然：“什么叫腌臜玩意儿！我那丹方可是家正统的黄芽丹，固补肾，益寿延年，哪里是五石散、红之的药能比的。再说，章呈太吃的红，又不是我给的，你老跟那狐狸勾搭，倒把屎盆扣我上!”

印暄吃惊，问：“什么狐狸？关我老——咳，先帝什么事！”

“不就是那差跟你了床的狐狸？”

印云墨三两句把前太的死因一说，印暄脸青里透白，白里又泛了红光，用一恼怒与暗喜兼备的复杂神看他，“你竟敢污蔑先帝……前太床上之人真是狐妖幻化，不是你？”

“信不信。”印云墨不耐烦，“皇上，你的脸都扭曲了，敢问现在到底是恼火还是开心？”

印暄立刻收敛了所有绪，摆一副面无表的样：“这件事，你知我知即可，绝不能叫第三人知晓。前太是死于肾疾也好，上风也罢，与先帝无关，亦与你无关。总之，朕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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