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界……”

印云墨笑眯眯握住他的手：“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暄儿跟叔一起来修仙吧，挥斥八极什么的我们也能到哟。”

印暄当即清醒，着他的掌心，：“小六叔，你继续梦，朕还有山一样多的政务要料理！”

回再看天上，白龙仿佛被激怒到极致，浑然不顾伤到元气，将法力发十二成，法宝尽，指使着七八件上品灵，间有一件还是极品灵，与青螭斗得个你死我活。

青螭暗伤未愈，且法宝匮乏，明显落了风。印暄见势不妙，担忧：“青螭难会输？”

印云墨：“看起来不容乐观啊，小白血统的确略胜一筹，不，是胜了好几筹。”

“我等凡人，如何能助青螭一臂之力？”印暄问。

“容我想想……”印云墨思索片刻，忽然一锤掌心：“有了！既然金牒已毁，神敕回归天，小青没了神位法力大减，我们重新给他封一个，不就成了！”

“——封神？！”印暄震惊，“凡人也能给灵封神？”

“你可不是普通凡人，你是皇帝！真龙天，受命于天，怎能妄自菲薄？你看前朝那些皇帝，政绩未必见得有多，最衷跑去泰山上封神，你封一个‘天齐仁圣帝’，我封一个‘天仙玉女碧霞元君’，泰山府君一大串封号，名刺里都写不啦！”印云墨大笑，“他们能封神，我家暄儿如此英明神武怎么就不能！来人，取朱砂笔与宝玺来，皇上要亲书封神敕文！”

印暄被他的“我家暄儿如此英明神武”得心神漾，手上不自觉地展开之前只写了一行抬的空白告天檄文，取过朱砂笔，在饰以五翔龙的彩帛上，接着那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继续书写：

“螭龙陵，青蟒化生，天雷淬励，得以飞升。二百七十九年镇守桐吾江段，兴云布雨，疏洪抚民，功德赫赫，自恂恂，意笃志，恭守诏条，诚明达，可彰可表。朕是以登介丘，成大礼，敕封青螭陵为桐吾江神，加封‘神川载德仁圣王’，上顺天意，结民心。唯愿风雨以顺，稼穑以登；疆场以宁，戈以息，蒸民永泰，繁祉常垂。云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注2）

龙飞凤舞地写完，印暄取过宝玺，端端正正地印去，“皇帝奉天之宝”六字朱红如焰。

“然后呢？”印暄拿着墨迹淋漓的敕文问，“如此就算封神了？”

印云墨摸着，喃喃：“封神敕文一成，当与天地应、山川共鸣，呈现七重异象，怎么没动静？莫非人君……”

“莫非朕这个皇帝怎样。”印暄冷脸，寒刀霜剑中微现委屈，“难还不够正心诚意，鞠躬尽瘁！”

“不不，不是暄儿的问题。”印云墨忙安抚，急之灵光乍现：“哎呀，我知缺什么了！”他转从后方一名紫衣卫腰间奉宸刀，锋刃在掌心用力一割，顿时开绽，血如注。

印暄又惊又痛：“你这是什么！”

印云墨拨开皇帝想要帮他止血包扎的龙爪，蹙眉忍痛一攥，将血染遍整只手掌，随即猛地压在封神敕文之上——

苍穹之上，大地尽，仿佛响起一阵泱茫悠远的咏声，听不清字与旋律，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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