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丈夫居然是个修炼邪术的歹人，还犯滔天大罪……”她离座跪地求：“民妇不敢为不忠不义的丈夫求饶，只求皇上顾念旧，饶恕民妇与小女一命。我们娘儿俩一定恩德，来世报答皇上。”言毕连连叩首，泪如雨。

印暄闭目不语，面上沉静如看不心绪，片刻方才睁，起再度扶起尹娘，“姆妈对陆名延罪行并不知，于于理，朕也当法外开恩……”

尹娘喜乍现，却听皇帝接着：“姆妈可以免罪，但陆名延之女，朕却留她不得。”

她闻言惊慌失，猛地跪，泣不成声地哀求：“皇上宅心仁厚，饶我小女儿一命吧！我与前夫所生之夭折，如今只剩这一亲骨了，小女才十四岁，年幼无知，生父的罪行与她并无关系啊皇上！”

见皇帝并未动容，尹娘慌不择言：“民妇不会把她父亲的事告诉她，民妇……民妇可以带她隐姓埋名、避世而居，绝不会让她生一丝半怨恨之心，不会让她走父亲的老路……”

“姆妈真是谙其中利害，不愧是庆王府来的人。”印暄这次不再扶她，面无表地说：“陆氏之女年幼不假，无知恐怕未必吧？朕听闻，她自幼与一男定亲，只待今年及笄而嫁，可那男却看中了她的一个表，私打算退婚另娶，结果不到一个月，她表便毒疬缠暴病而亡，死状离奇可怖，尸半日便腐烂不堪……”

尹娘每听一句，面就灰垩一分，手指攥衣摆，指节泛白。

“还有，陆氏之女四宣扬自己是九天玄女托生转世，时常设坛作法，替人禳凶驱邪，燃符灰泡，声称能治百病，使那些不明就里的百姓奉之如神。又常着白衣白帽招摇过市，竟有不少信男信女当街烧香跪拜，诵‘玄女娘娘赐福’，可有此事？”

尹娘伏地战栗，不敢声。

“朕命紫衣卫查抄陆府，从她房中亦搜不少作法施咒的材料，看来你女儿虽年幼，却得其父真传啊！”印暄说完，忽然拍案喝：“尹娘！朕看在昔年哺育之恩上，这才饶你一命，并赐钱帛，使你后半生衣无忧。你若识大，就莫要再为陆家女求！”

尹娘膝行向前，牵着印暄衣袂哀泣不已：“皇上，皇上，那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的心啊……我这娘亲的，无论如何也得救她，若是她死了，我这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皇上，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她慌忙掏一块玉佩举手中，“看在先帝爷所赐的玉佩份上，饶小女一命吧！”

印暄摇：“你知朕最恨什么吗？巫蛊魇胜！妖言惑众！假神仙之名，行邪之事，为一己之私荼毒生灵，害民命不说，还民心智。如此人行邪，朕见一个杀一个，绝不容！”

尹娘如遇雷殛，在地，语无次地：“皇上还是要杀我女儿，皇上还是要杀我女儿……丈夫没了，女儿也没了，我家破人亡，还活着什么……妍儿，娘对不住你……”她失魂落魄地叨念着，目中渐渐放狂的厉光。仿佛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气力注，她陡然起，将握在掌心的青鸟衔朱果玉佩狠狠摔在地上，当场裂作两半！

“有其父必有其！妍儿确实像她父亲，好施术作法。皇上你呢？你不也像你父亲一样，冷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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