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趋之若骛。”

左景年慨：“畜生善争，人又何尝不是如此。贫者争财，富者争势，权者争更大的权。即使再不争的人，也得在这世上争生存。”

阿墨笑：“说得好。所以人不见得就比畜生贵，佛曰‘众生平等’，老云‘以万为刍狗’，正是这个理。好啦，闲聊归闲聊，别把正事给耽误了。小左，你怕不怕死？”

“啊？”

“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什么意思？”

阿墨一丝狡黠神，“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如今有个大大的宝贝，若盗取须得冒生命危险，你敢不敢去？”

左景年想了想，：“我在梦中，即便死了也无碍吧？”

“此梦非凡梦，梦中死，现世中亦有命之虞。”

左景年沉片刻，定决心：“既然你特意带我到这里看蛇化龙，必有用意，不会睁睁见我送命——我愿冒险一搏。”

“你倒是会盘算！”阿墨哧哧地笑，“依你目前手，确有七八成胜算，但万不可掉以轻心，否则就算我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说吧，要我怎么？”

“蛇化生龙，须得在雷火淬炼中脱其鳞、蜕其、折其齿、其骨，这些鳞齿骨无一不是天材地宝，用于炼制药皆属上品。你就去到那山谷中，豁小命来使劲儿捡吧，小心别被天雷劈死、被落砸死、被蛇一尾死，至于能捞到什么，就看你的造化了。”

左景年叹气：“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此去简直是九死无生。”

阿墨大笑：“风萧萧兮易寒，去吧，左大侠！”

左景年将衣袂掖在腰间，几个纵跃离开峦，朝那雷云密布的山谷奔去。气，他将轻功运到极限，影仿佛一缕轻烟，飘谷中。

雷云似乎应到不速之客的介，越发如海般翻聚啸，落雷携霹雳之声丛丛挞，炫耀如垂天之。左景年将心弦绷得几断裂，半不敢闪失地游走在雷火之间，不时还要急躲冰雹般从天而降的蛇蜕。

只一块鳞片便有海碗大小，落在地面嵌三寸，若是掉在人上，还不把脑袋活活切两半！有此可揣，这条蛇该有何等庞大的形！左景年不敢也无暇抬去观望，甩脱外衣兜作包裹，顾不得辨析那些青的白的黑的黄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落分别是什么，只顺手捞了就往包裹里丢。

雷云愈卷愈烈，中隐隐传戛玉锵金的怒啸之声。左景年若此时仰，会看见墨空好似暴风雨来临的海面，雷云层层旋动卷作大漩涡，仿佛无数怒而睁的天，酝酿着破灭万的无上神威。

“——速回！”耳边陡然一声厉喝，左景年浑一震，不假思索地而退，影如弩急，倏然而去。

一奔雷劈在他前一刻的落脚之，左景年瞬间嗅到了一难以言喻的焦臭之味。他咬牙动全力，不惜损耗真元再次提速，堪堪赶在万雷齐之前，冲了山谷。

直至回到峦，左景年还心有余悸——当时若差了那么一弹指的工夫，自己此刻必已葬雷谷，成为一截焦木！

“不错，跑得快。就依你这轻功，遇上武功绝的手，即便打不赢，也不愁逃不掉。”阿墨一本正经。

“你这是褒奖，还是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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