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从后虚虚住她的肩，“不舒服？”

时夏勉笑了，“没事。”

韩阿姨忙招呼，“别在这边儿站着了，快来呀！”然后带着时夏和周政烁往客厅去，沏了茶，“我觉得，都好多年没见小雪了，一转，这么大了。”从一个小姑娘，一变成了大姑娘。

成熟了，也沉郁了，看起来稳重很多，没以前笑了。

学校的家属楼是好多年前的了，显得有些老而旧，时夏盯着窗上有些年代的雕防护栏发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周政烁已经接了话，“有六七年了。”

“是吗？”韩阿姨略微显得吃惊，“过得真快。”

三个人聊些客话，韩阿姨一直显得很拘谨，语言动作里总透着儿小心翼翼。

时夏不知为什么，也无意去揣，她这会儿觉得发闷，又开始疼起来，最近疼好像变得频繁了，这让她觉得有儿恐慌。

“哎呀，光顾着说话了，都中午了，你们一定饿了。”

饭早就准备好了，她一一端来。

饭吃得有些沉默，时夏注意到很多细节，玄关的衣帽架上只有一件女士外，玄关鞋架上也只有女士鞋和拖鞋，放在最易拿到的位置，饭厅里只有一张椅，其余的收在隔间里，时夏和周政烁坐的椅是现搬来的。

客厅里很净，但显得有些空，角落的酒柜好像久置不用，上面堆满了杂。

给人一……

一个人生活的觉。

“冒昧问一句，韩叔叔……”吃完饭的时候，时夏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韩阿姨笑了笑，“我们离婚有三四年了，孩也跟了他。”

时夏“哦”了声，说了声“抱歉”，没敢再追问。

告辞离开的时候，韩阿姨把他们送门。

她突然抓住了时夏的手，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终从袋拿一个存折，到她手里，“阿姨的一儿心意，你一定要收。这些年，本该阿姨照顾你，可我自己也是一团糟，还好阿政一直在你边。”她的愧疚在这一刻爆发，里泛着泪光，“阿姨对不起你，这么些年，阿姨没有一天不在自责，那时候要不是为了我……”

周政烁把时夏拉开一距离，沉声制止了韩女士，“韩老师，您别这样，小雪她记不起那件事了，你说这些，她也不能理解，平白让她担心。而且，不是您的责任，不需要自责。这些年，也辛苦你了。”

韩女士终于泪来，很多绪堆积在一起，最终却并不能表达什么，“没事，没事，我就是看见小雪，有儿激动。你们慢走，以后常来玩儿，我就不送了。”她背过去，轻轻着泪。

“您保重。”

周政烁和时夏来的时候，外面沉的天气酝酿了雪来。

这是今年的初雪，被风卷着，漫天飞舞。

“那件事之后，韩老师得了抑郁症，他丈夫陪了她三年，后来她病好了，他们就离婚了。”周政烁跟她解释了一句。

时夏，没有追问，只说，“我有儿冷。”

周政烁攥住她的手，放自己袋，“带你来，是想让你试着和过去接，想不想得起来都没关系，只是不想再把你藏起来，我们都不能停滞不前，试着往前走几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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