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终于忍不住。

夏绍谦正叫醒倒在沙发上的小梦。小梦睡惺忪地向爸爸和哥哥了晚安，跟着保姆回了自己房间。

“刚才想说什么？”夏绍谦注视着儿。

夏晔刚刚差就问：“你为什么不再试着接受妈妈？”这时候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咽了去，他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可笑。又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孩，很早的时候父母就向他严肃解释过了。

夏绍谦看着夏晔的神晴不定，忽然有些慨：“夏晔，来。”

夏晔还没反应过来，夏绍谦就张开臂膀轻轻抱了他一。

夏晔尴尬，迷惑，但奇怪的是这个拥抱觉还不坏。夏绍谦笑了：“我最近才发现，也许我错过了很多。”

他抚了抚夏晔的肩，他们已经差不多了。

无论夏晔怎么成熟，永远都是他的孩。他固然没有成为那压得孩不过气来的家，但却因此缺少了父间特有的亲昵。

“你和李虞怎么了？”他问，“不想说也没关系……”

夏晔沉默片刻，却反问：“爸爸，你现在，比和妈妈在一起兴？”

夏绍谦一怔，他知夏晔更喜邱云楠，他不想伤害夏晔的，但也不想欺骗他。

“啊……那你怎么和他说的？”成衍在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担心。

夏绍谦低声笑了：“我告诉他，不是与云楠比较的问题，而是我比任何时候，比与任何人在一起都兴。”

电话那边静了很久。

“成衍？”

成衍终于回答：“别忘了后天的约会……”

夏绍谦失笑：“不会忘。”

成衍圣诞当天的工作是一场演唱会嘉宾。开演唱会的是他们公司这几年力捧的女歌手，旧国的片尾和曲都是她唱的。这两年也有找成衍唱片的策划，都被成衍拒绝了。

他其实喜唱歌的，但若要专业的，必然要付时间和力，他更愿一心演戏。

不过这次演唱会公司叫了不少人过去捧场，成衍一是为了公司安排，二是觉得偶尔一唱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于是接了这个工作。

到了育馆底的化装间，成衍化妆的时候，不断有人到他的化妆间打招呼。开演唱会的女歌手都亲自过来了。

女歌手三十岁不到，对成衍态度非常好，亲自跟他确认舞台上的安排。彩排的时候也很照顾成衍。

不光是她，成衍烈得受到了来自所有人的照顾和恭维。

“这是怎么了？”他最近神好，说话都带笑。

小胡奇怪地看着他：“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欧要走了。”

成衍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说，不过昨天他忙着拍戏，然后又满心的夏绍谦，居然把这事忘了。

欧已经决定不再与老东家续约了。他这样的，即使没有公司罩着，照样有资源，自己来说不定赚得更多。欧决定自己老板，还从老东家带了两个人一起走，不过都算不上特别大红的。其中就有沈乐名。

欧一走，成衍就坐稳了把椅。

小胡看成衍并不比平时更兴：“一般人应该乐一乐吧？”

成衍哈哈大笑几声：“这样吗？”

“怪人。”

成衍并不是不兴。只是这一天与梦想中有些不一样，他以为会更加惊心动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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