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衍想也应该是这样。

“结过一次婚就够了，我结过一次就够了，”夏绍谦解释，“我们之间不需要婚姻。”

非常正常，中规中矩的解释。成衍听了之后，同样给一个正常的回答：“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好。我昨天一定是被楚瞳的婚礼搞了，又喝多了才说糊话。”

夏绍谦没有再抓着这件事不放。成衍赤脚溜到盥洗室，一关上门就扶住洗面池。他刚刚是震惊到麻木，等麻木结束之后，就是恨不得将那一段记忆挖来的郁闷。恨到无可奈何。

夏绍谦既然本没有结婚的打算，还非要将这事挑明了说，是真觉得这是个好笑的小曲，还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成衍心里，压不知自己发了多久的呆。

“成衍？”

“啊？”

“你没有事吧？我听到里面一直没有声音。”

成衍慌忙打开淋浴掩饰：“我冲个澡就来。”

早午饭摆放在面对园的凉廊中。夏晔和夏之梦都不在家，夏晔秋天就将国读书，夏之梦小朋友幼儿园已经放假，两个人都被邱云楠接走了。

Lucky悠闲又寂寞地趴在夏绍谦的脚。

成衍发来的时候，就看到背廊坐着一人一狗，廊上爬着绿藤萝，茂盛的重蔷薇从上面垂。

夏绍谦转过来，向他笑容。

成衍垂睛。

他忽然觉得哪怕是在自多，也不要了。

方木桌上摆放的餐都是玻璃和瓷，清宜人。成衍喝了一，向夏绍谦歉：“是不是原定今天就门的？我醉酒耽误了。”

夏绍谦完全不介意：“没有的事。渡假就是为了休息，不需要严格遵守时间，还是安排宽松些更好。”

“哦。”

夏绍谦已经吃过早饭，这会儿并不饿，只倒了一杯白酒放在面前，然后就拿了刀将蒜香面包切成片，又剥开龙虾，将里面的黄取来，均匀地涂抹到面包片上，放在白瓷碟中，推到成衍面前。

他这一串动作不慌不忙，又熟练自然，成衍睁睁就看着那碟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面包到了自己。

“吃吧，我记得你喜这味。”

成衍一气吃完了面包，伸手就取了夏绍谦面前的那杯白酒，猛地了去。

“你宿醉刚醒，又想醉了？”

夏绍谦夺过酒杯，里面已经一滴不剩。

成衍横了他一：“你不懂，这时候喝酒，酒醒得更快。”

说完就抿了嘴，一言不发。

“歪理，”夏绍谦有些担心，“你不是上瘾了吧？”

成衍不理他，只是酝酿半天，终于说：“昨天说的结婚，那是醉话，你不要当真。”

夏绍谦这才明白他喝酒原来是为了壮胆，不由好笑，抚了抚他的后背：“我知，我不当真。”

成衍慢慢将目光从夏绍谦面孔上移到园中。有熏风送来玫瑰的香气，光将它蒸得更加甜。

“我……其实一直觉得……”成衍忽然觉得发声艰难，他清了清嗓。夏绍谦握住他的手，用劝哄一样的气说到：“好了，我都明白……只要想在一起，即使没有仪式也是一样的。”

成衍笑了笑，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他一直觉得他只需要一个伴游——陪夏绍谦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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