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衍揣不卢导在犹豫什么，腼腆笑了：“谢谢。”

卢导与旁边的执行导演嘀咕了几句，就请成衍卸妆回去等消息。

成衍刚卸了妆，换好衣服。芳芳就过来了，一脸惊奇：“我看到欧知一了！”

“啊？”成衍也呆了呆。

“他了隔单人化妆间，好象看到我了……”芳芳看着成衍的脸，“都是一个公司的，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欧比成衍大两岁，但两个人的职业生涯就差距太大了。成衍毕业之后还混着片场的时候，欧已经小有名气了，之后一路扶摇直上，三十岁不到的时候公司就自动封王了。

去年他跟公司闹槽的时候，媒天天盯着这件事，连带着成衍和沈乐名等公司其他几个男演员都被炒了一把——预测欧槽之后，谁能占据公司的第一把椅。不过最终公司还是安抚住了欧，又签了三年。

成衍收拾好东西，就去敲了隔的门。

“！”

成衍一去就看到欧正在穿戏服。一四方平定巾，穿青直裰，腰间坠着两块玉饰。

寒暄两句之后，欧张开手臂征询成衍的意见：“怎么样？”

“很合。”成衍如实回答。

不光合，而且十分潇洒。简直像是为欧量订的一般。

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何林远能不能演唐伯虎恐怕要有一番波折了。虽然两人都有演技，人气，公司，但是除了演技，后面两样欧都压何林远一截。

成衍很理智地分析况。

其实卡司就算公布了还可以换，不到开拍那一刻都说不准。欧如果真了何林远也是正常。

回去的路上，芳芳还沉浸在刚刚近距离见到欧知一的乐中：“果然是天王啊……”

“真那么喜他，我明天就让你过去跟他。”成衍忽然说。

芳芳笑了：“怎么了？我可没二心。朱儿跟我透过，听了就觉得有些人还是远距离看看比较能保持。”

成衍默然。

晚饭时候传闻就来了，唐伯虎果然定了欧知一。欧知一在微博“一只欧羊”上也说了“最近会有好消息”。成衍想想上个礼拜看到何林远的忧郁模样，说不定他当时是真心忧郁。

成衍觉得自己也要忧郁了。

夏绍谦电话来的时候，他有些懒洋洋地提不起神应付。

“今天试镜怎么样？”

“好的，大概能成。”之前他还很兴能演一个重要角，此刻想到欧知一在化妆间里得意的样就烦闷。

夏绍谦又温和地问：“怎么了？听起来不怎么兴，你不想要这个角了？”

成衍有气无力哼了一声：“不是……只是原来以为何林远会主演的，没想到突然换了人。”

“换的人演技不好？会影响你？”

“不是……”

“我知了。”夏绍谦的声音忽然一本正经。

“知什么？”成衍顺着问到。

电话那边顿了顿，然后是夏绍谦温柔的，像引诱一般的声音：“卢导换人给了你想象的空间，既然能用欧知一换掉何林远，那说不定你也有机会换掉欧知一。”

成衍怅然，随应付：“怎么可能，那可是欧知一。”

话刚他猛然醒悟，从沙发上翻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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