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往！”

杜玉浑一绷，木讷地回过。

这虽然不是第一次从席恩嘴里听到“喜”这个词，但杜玉第一次意识到，席恩的“喜”和他理解的有些偏差。

沉默了半晌，杜玉缓缓开：“你……喜男人？”

这话问得席恩差一老血。原本刚才那些话就是他意识喊来的，回过神已经烧得满脸，杜玉又来这么一句，害得他血气不停上涌。

席恩急忙背过，作镇静：“是又怎样？”心里早已翻云覆雨只剩一句话：老就是喜你，谁让你是个男人！

“……”杜玉了眉角，“所以，你刚才是在表白吗？”

席恩淡定：“没错，你的答案呢？”

“……”杜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想回答“不可能”，心里却有一难以抑制的绪阻止了这句话。

他活了这么久，从没喜过什么人。

对他而言最温柔的，不过是保护边的人或教导亲近的，但从到尾，没人能真正接近他。

何况面前这个男人，曾拿枪指着他。

“我不知……”

过了许久，杜玉才说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确实不想与席恩再有瓜葛，却不知如何回应对方的。刚才心确实了分寸，却也分不清是错愕还是其他什么。

话音刚落，席恩忽然转过，脸上是杜玉从未见过的——像是惊讶之中掺杂着欣喜的表，睛亮亮的，从远眺望着他。

“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回答！”他走近了几步，停在杜玉面前，“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可以等！”

杜玉反倒被他反常的表怔住了，有些失措。

席恩是认真的。

杜玉能觉到他灼的目光，仿佛之前足了被拒绝的准备，自己却给了他一个模糊的答案，让他得到一丝希望。

但这样究竟是对是错？

也许自己只是被他那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震了神，最终还是会拒绝的……那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杜玉的思维有些凌，试图理顺它，脑海中却闪过无数个人影，那些影相互叠加，渐渐变成奥德里奇那张扭曲的脸，血淋淋的嘴角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撕扯，对着他嗤嗤地笑。

耳边又回起那个男人令人作呕的声音——伊万，我的小黑犬，我实在太喜你了！

“唔……”

一阵烈的呕吐冲上咙，杜玉抬手覆住嘴，绷得僵。

又来了，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噩梦，居然在席恩面前连续发作两次。

“我要走了……凯文在等我……”他匆匆转过，声音弱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努力想些别的，想让自己冷静，可每一步都像踏在沼泽里，步伐沉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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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教授

凯文上杜玉的帽后，跑洗手间整理了一番，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然后站在教学楼门等杜玉。

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又转看了看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低声叹：“唉，这帽真帅，要不我也去买一个……”

还没欣赏完，门里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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