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镜，坐在餐厅的角落里。

“去餐。”

杜玉刚放桶，拉斐尔便给他一个小本和一支笔。

杜玉正疑惑这么久的功夫，为什么不叫凯文先去为客人餐，就见凯文一个劲地给他使，嘴型在说：“快，快！”

杜玉在心里叹了气，快步走向金发客人。

“一份草莓慕斯糕，一杯炭烧咖啡。”

席恩放糕单，看了站在桌边的亚裔店员，又将视线落在他写字的手上，“你的手在发抖？”

“哦，刚才扛黄油太费力了。就这些吗？”

“嗯。”席恩笑了一。

杜玉转将纸条递给拉斐尔，又去凯文那里打印了发票，等拉斐尔好了炭烧咖啡，再将冷藏柜里的草莓慕斯糕取来，和咖啡一放在餐盘上，给客人送了过去。

“谢谢你，杜玉。”

杜玉放餐盘时，听金发男人说了这么一句。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牌，礼貌地了。

“你每天都这个时间上班吗？”男人问。

“没有，放学后的兼职，今天是开学日所以没事。”杜玉一直在回忆这张脸到底在哪见过。

“真辛苦。”男人端起咖啡喝了一，视线落在杜玉脸上没移开过。

杜玉微笑一试图结束这段对话，刚准备转，男人又问了一句：“你在哪上学？”

杜玉沉了气：“曼桑迪大学。”

“呵，这么巧。”男人笑了声，“我也在那工作。”

杜玉的睛稍微睁大了些。

难是在学校见过这个人？可据他所知，学校里还没有开着兰博基尼上班的老师……难不成，是校？

直到金发男人买单离开，杜玉依然没清楚他的份。

不过收银员凯文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对着他乐：“你看见那人的车了吗？”

“嗯，有钱人。”杜玉面不改。

“那你看见他看你的神了吗？”凯文乐得更狠了。

“什么神？”杜玉皱了皱眉。

“别装啊，现在有钱人的嗜好千奇百怪，而且白人的标准，你得也不赖！”凯文伸了只手搭在杜玉肩上，“有机会一定要抓住哟，小个！”

杜玉条件反地躲开他的手，“我可比你，别叫。”

“怎么可能，你穿增了吧！”

凯文叫着要和他比比个，不料被拉斐尔一把揪住了：“安静一！”

老板着脸走回裱间，低声咒骂：“要不是便宜，谁愿意雇佣你们这帮学生！整天嘻嘻哈哈，三大桶椰也堵不住你们的嘴！”

杜玉一直在糕店待到晚上，拉斐尔的使唤几乎没停过，连扫地刷烤盘玻璃都不放过。

班后他直接去快餐店买了份三明治，疲力竭地回到公寓，赫然发现走廊里的杂不见了。

“嗨，今天谢谢你了！”

杜玉掏钥匙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威尔从里面探半个：“我后来请艾丽去动园玩了一趟，她兴坏了！”

“是吗，那就好。”杜玉有气无力地笑了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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