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得，方收剑鞘，抬望见西首天边的云霞赤红一片，才知已近黄昏。

他便收了剑往自己卧房而去，预备洗过澡，换一衣服後再用晚膳。穿过绿影小径，蜿蜒廊，远远地看到卧房前一个熟悉的影，背对著自己垂手而立。他脚不自禁地加快了步，那人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也缓缓回转过来。夕黄的晖光中，一墨绿短袍，额前饰以锦绣暗纹的朱红发带，眉如画，边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合在一起，仿佛十多年前的那个少年从盖聂的梦里走。

盖聂一步一步走近对方，彼此目光牵缠得难舍难分。前的师弟同午後与自己分别时一样丰神俊朗，上的衣著却是少年学艺时的惯常装扮，连袖上的纹都是最熟悉的式样。盖聂一时陷恍惚，十数年并肩相伴的光在心逐一晃过，他觉得自己这辈只了这麽一桩事，一桩最了不起的事。

而他的师弟，洗脱了昔日青涩稚气的脸庞显得棱角分明，英俊中带著凌厉的攻，薄薄一层单衣难掩其肌绷的修材，神中的笑意也遮不住历练多年的者特有的气势锋芒。

两人面对面站著，脚尖抵著脚尖，影叠著影，呼暧昧地在一。半晌，竟是盖聂先打破了沈默，“原来已经这麽久了。”

卫庄双手抱，挑眉，“听不懂你在说什麽，师哥，你怎麽才回来，师父都问过好几回了。”

盖聂一愣，“什麽？”

“我还特意温了酒，这会多半已经凉了。”卫庄故意冷著脸，撇盖聂自顾自地了房。盖聂尚未摸著脑，疑惑地跟在师弟後一了屋，“小庄，你──”

温的呼骤然贴了上来，炽烈的亲吻令盖聂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椅上，他本能地伸臂搂住趁势骑上他的大的师弟，手掌用力挲他的後背，以同样的忱回吻对方。两人对彼此都充满了念与渴求，即便是区区一个亲吻，也舍不得停来。齿间的息声越重，越是吻得动，尖时而勾缠时而相抵，争相吞咽彼此中的津涎。

当四最终分开，已是不知多久以後的事了。二人望著对方红的嘴，知晓自己此时定然也是一般模样，心各自泛起不同滋味，一个默哀自己名震天的自制力，另一个觉察到了对方心中的哀思，并对此到十分满意。

卫庄解发带，拢起发随意挽成一束，低看了看自己的短袍，问，“这衣服如何。”

盖聂伸手抚上他的衣领，麽指挲暗纹，“很好。”

“腰带仿得不太像，不过大上勉还看得过去。”卫庄，“我照过镜，还真有几分小时候的傻气模样，刚才有没有把你吓一？”脸上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神比起当年丝毫没有改变。

盖聂合地，问，“怎麽想到换这一打扮。”

卫庄，“因为这些年来我心里一直有个遗憾。”

盖聂问，“什麽遗憾？”心中暗自思量，任他如何稀奇古怪的为难之事，只要小庄说来，自己便设法为他圆了这个夙愿。

却听得卫庄在他耳旁低语，“师哥，你说若是我冠礼那日就上了你的床，该有多好。”

这句话的稀奇古怪程度到底还是杀了盖聂一个措手不及，他愣了愣，半天才找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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