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答应。这事儿一成，我的心就放了一半啊。”

迟夜白听了一遍，又在心里回味了一遍，没察觉司凤说的不对，便疑惑地看向沈光明。沈光明满脸无奈：“司家主这人太坏了，罢了罢了，走走走。”

迟夜白同意他前面那句，却不赞同后面那句。他还是很想知司凤到底前面说了什么话的。

四人从张蕴居所那里找到了几件雪白的披风，换去上原本那件，便发了。

裹着这披风，藏在雪地里也不易被发现。只是在谷中休憩一夜，习惯了那里温和缓的气候，一踏谷立时被狂风得倒退几步。唐鸥在沈光明背后用手掌着他的背：“脚不能松劲！把你的大吕真气凝在脚上！很快就会习惯！”

昨天虽然风雪颇大，但远不至于像今天这么狂放，每走一步都要将脚扎雪地之中，再用力起。众人朝着北边走，那凛冽寒风正好从北边来，风走了片刻，人人脸都是一片雪白，都僵了，睫上的雪粒积得又重又厚，像是要把压来。四人以唐鸥为首，沈光明跟在他后面，最后是司凤和迟夜白两人。唐鸥运转起青真气，不似别人那么难受，至少能将面上雪沫消，看清前路。

在这样的风雪里说话也是听不到的。唐鸥偶尔回瞧沈光明，生怕他受不了。

但沈光明却越走越顺，上反而不那么冷了。

张蕴当日给他的大吕真气原本是不服主的。但经过这大半年的修习和运用，沈光明已经能很自如地运转大吕真气，也许久没觉到丹田的剧痛了。大吕真气已被他驯服，如今正顺应他的心意，畅地运转。

大吕真气原本是极寒的真气，与七星峰的这气候恰好相似。沈光明似是被大吕真气保护着，而大吕真气又与这气候相洽，因而他渐渐不觉冷，也不觉僵，行动时反而比其余三人都更畅。

但他格始终不够唐鸥大，也不敢提让自己开路，便攥着后迟夜白的手，以免后两人掉队。四人一的白，混在天地间茫茫的风雪里，本瞧不行迹。

七星峰北峰比南峰稍低，是被年年的暴风刮而成的。山上偶有大怪石，突兀地蹲坐在边，因与山相连，反倒能给他们提供短暂的避风。唐鸥在前，力很好，看到大石一路排布，便叮嘱众人朝着大石行走，一段段地走完这一路。

据张蕴的说法，大约走三四里，风就不会那么大了。越靠近北峰，风就被北峰遮挡，风势渐小。只是这三四里路程，却走得人疲力尽。

走到山坳，风雪果真小了许多。沈光明脖都僵了，仍不屈地艰难抬起，看向灰茫茫的天空。唐鸥伸手给他，沈光明被他的手冰得脖直往衣服里缩。仍有纷繁雪片随着狂风奔，但都似隔在某个看不见的透明琉璃之外，影响不到他们了。

司凤双手发白，僵直得伸不开。他方才在队伍最后，手持最的木来稳定自己和支持前面三人，为了便于抓握，他把手也给了迟夜白。站在山坳里，他颤抖着把自己的手给迟夜白亮来。

“冷死啦。”他说，“我这手真要废了。”

迟夜白剥了自己的手给他上，见他仍木木地发抖，脆笼着他双手，缓缓搓动，并将温力慢慢渡。两人确系师同门，虽然没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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