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带在上的药箱里拿一个瓷瓶，递给巫烨。

南啸桓微垂着帘，任巫烨将微凉的药膏在自己□的半边膛上抹开。即使那日这人已告诉他一切并非他所认为的那样，他还是对这个纹无法释怀。

药膏抹完，繁复致的图案慢慢显现。郑成双在床前跪坐来，凑近南啸桓的膛，近距离的观察，间或以银针轻捻。

不知不觉间，顾成双已锁起眉：“……完全除去这个纹，恢复原状，基本是不可能的。”

坐在床沿，巫烨捉住南啸桓放在床上的左手，然后将之展平，分开，五指相互叉：“哦？除不掉？一丁也不行？”

顾成双在巫烨面前跪，垂答：“这特制的颜料非常稀少，基本都是从翰国传来的。它效果很好，纹上后即使过了几十年，颜都不会褪掉。……而除的话，对于肤的伤害很大，且很难除的净。”

他顿了顿，微抬看向巫烨：“属倒有个建议，也许主上可以一听。”

“说。”巫烨面上十分淡然，清冷的双眸却有几丝不快和郁闷。

“除的话，残余的颜料会留在肤上，难看得。若主上只是嫌这旧的图案不好看，属可将其重新纹制，换成主上满意的图案纹饰，不知主上觉得这个法如何？”

此话一，屋顿时一阵异样的安静。

许久，巫烨看向床上已经坐起的男人，沉声问：“你想怎么办？”

“除了……”他看着南啸桓，顿了顿，，“——还是重新纹个？”

南啸桓整好衣服，却不看巫烨，只是低答：“重新纹。”

顾成双听他这样答话，十分开心，一时间竟将在场的巫烨给忘了个一二净：“我的手艺南大哥可尽放心！南大哥你想纹个什么样的？”

“呃？”南啸桓显然没料到顾成双会这样问他，反应过来后，却是几乎不假思索的答：“由主上决定。”

巫烨不自觉加大握着南啸桓手的力气，眸一瞬变得很，他看着视线中的男人，寻思半晌，终于开。

“鹰……黑鹰……勇猛无畏，不受束缚，自由翱翔天空的黑鹰！”

89 时光

89

酉时三刻，天已经完全黑了来。走廊上的风灯发的淡淡光芒，笼罩着偌大王府中一幽静院落。朱门窗前，一个穿着蓝衫的青年男倚靠在旁侧的上，俊朗儒雅的面孔上眉锁，不时的朝门张望，明显心神不宁。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另一端传来，青年男从烦的思绪中回神抬：“卿颜。”

东卿颜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他：“倚雷？待在外面作什么？”

倚雷苦笑了一，摸摸鼻：“我本来是过来找啸桓的，但主上不让人，我就只好等了。”

“嗯？”她有些疑惑，不自觉轻蹙了眉，扭看了看闭的门扉，忽的转微仰，“怎么回事？”

这话却明显不是对倚雷问的。

漆黑的梁上有一阵响动，一个低沉的男声回：“请东护法见谅。”是随侍在巫烨边的暗卫，不过一句，就确认了确实是那人吩咐的。

卿颜得到回答，低思忖了一会，然后伸手拉着倚雷就朝旁边的偏房走去：“外面这么冷，去房里等罢。”

“呃？”倚雷本想再说些什么，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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