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一片觥筹错之声。酒酣耳之际，主座上的帝王挥手示意，从小门中便走数十女，献舞数曲。

在座大臣多数已经喝得有些昏脑，平日里的派到了此时，只有几人能够维持。这是今夜的第二宴，只有皇帝和一些心腹大臣，早些跟来的家眷们，除去早早告退的，剩的，多是家中男丁，带来见些世面，顺便结未来的人脉。跪坐在父亲后侧，左家左丞渊便是因着这个原因才现在这里的。

舞姬舞毕，众人鼓掌喝彩，烈帝赏赐。胤国宰相左曼微微颔首，清秀温和的面孔上带着一丝淡笑，似乎没有一丝醉意。烈帝手一，此刻一员武将正大声嚷嚷着酒后的醉话，周围官员起哄，烈帝也不恼，只是用带了几分度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左相可是乏了？”

烈帝忽然来了兴趣，目光转到左曼上。

“微臣不敢。”左曼弯腰行了个礼。

“那是觉得这宴会无聊了？”要不，为何还是那副波涛不惊的面孔？

烈帝声音里听不喜怒，左曼又俯去：“没有。”

司皇云逸听到回答，轻哼了一声，刚想再说些什么，忽然目光落在左曼后的少年：“朝中一直传闻左相，小小年纪便已英姿不凡。今夜一见，倒真没有任何虚假。”

左丞渊今年刚刚十四，量却已不低，他姿，形修匀称。与左曼不同，少年上没有一丝书生之气，在司皇云逸看来，不如说是权家的孩更为让人信服。

“丞渊谢陛赞誉。”左丞渊不惊不慌，平静的恭敬行礼，他没有谦虚，也没有自傲，仿佛皇帝的赞赏就平常的如路边大娘的夸赞。

“哈哈！左相，你家这孩真不错，朕喜！”司皇云逸大悦，又赞了少年几句，忽然想到什么，眉一皱，叹了气：“要是云萧有你家的一半乖巧沉稳就好了……”

无人接话，众人各自默默喝酒吃菜。

酒宴还在继续，时间一久，饶是左丞渊比同龄人沉稳许多，也有些到无聊，因此也就坐不住了。察觉到儿的绪，左曼回低声说：“这边还得一段时间。不妨去走走，顺便看看烟火。”

左丞渊一怔，随即弯行礼：“是，孩儿知了。”说罢，起从侧门走了去。

一去，迎面的寒风袭来，就让他狠狠打了个冷颤。室温如，室外寒冷寂寥，前几日的积雪至今也只化了一半，在清冷的月光泛着幽幽青光，檐廊挂着的八面珠穗灯发淡淡的光芒，带来一丝丝温。

左丞渊站在廊，远目四望了望。今夜大宴，守卫也了相应的调整，崇瑞殿以南的百福殿，烈帝更召了戏班为品级稍低的官员表演。远远的喧嚣随着夜风传来，他略一思忖，便迈足朝百福殿走去。

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左丞渊又离开了。与重瑞殿十分相似的景，只是没有帝王，多了戏班，并没有能够让他驻足的理由。

他抬望望天空，随即又低来。母亲和妹妹想必已经到家，除夕夜，本该是一家人和睦的坐在饭桌前的日，然而他记忆中，这样的形少之又少，不由得，绪便有些低落。

他低走路，神思飘的老远，不小心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顿时只听一声哎呦之声，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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