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战说完扭就走，不给程宇再说话的机会。

“罗战，你给我回来！你，你回来……”

程宇意识地迈脚步追上去，这人要走？这人没事儿跑外地什么啊？！

罗战发动车，最后地看了程宇的一，猛踩一脚油门儿，车快速地并快车，铁灰的影汇茫茫人海车。

阑珊绵延的灯火汇成一幅光影错的图案，在程宇的前逐渐模糊成光圈儿，只剩罗战那一句句掏心掏肺的嘶吼，一遍遍在他耳边轰然回……

程宇手机响了，响了第二趟他才反应过来。

华叫他回去开会。

程宇在电话里搪：“华哥，我手有儿事，我晚儿再回去。”

他想去追罗战，他得把这人追回来。

华说：“有什么事儿啊你？年底开总结会打报告，所副所和督察都在呢，你的工作报告写好了没有呐？！”

程宇没办法，只能赶回派所。

所里开工作总结会，所讲话，副所讲话，指导员训示，然后各科室的带人挨个儿总结，林林总总，一大摊事儿。

程宇是刑侦治安分队的副队，工作报告写了满满八页纸，为队里每一位警员述职总结，待成绩，坦诚不足，展望一年目标，恳请领导批示。

开完总结会还要吃个年饭，领导恤，掏公款，胡同的小饭馆里摆开好几桌，犒劳表彰辛苦了一年的队伍。

程宇捱过了领导讲话，勉完自己的报告，到了饭桌上实在忍不住了。

这哪还吃得饭啊？他满脑想的都是罗战，罗战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罗战以前从来没对他说过那么动的话，他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一刻如此确定，这混球是认真的，罗战是他的，是真心着他的！可是这个王八要走了！！！

程宇给领导敬完酒，顾不上跟同事们喝酒胡侃，偷偷把华叫到一旁，说：“我有个私事儿，我先走了。”

华纳闷儿：“程宇你今儿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开会的时候我就瞧你不对劲！”

程宇一脸的焦急，心里都了。

华说：“刚才开会，你念个报告念得颠三倒四的，督察一直都在看你，嘛呢你？咱累死累活了一年，报告表功劳的时候你掉链你？！”

程宇问：“华哥我麻烦你个事儿，咱队里的车，你借我开一……”

华哥是真的特诧异，程宇这人平时办事儿一贯沉着冷静，从来没这么不靠谱过。

但是程宇也极少开求人帮忙，开了估摸是有急事儿。

华把车钥匙给程宇，不放心地叮嘱：“你快去快回啊，待会儿晚上万一要警，车还得用呢！……别让所和督察瞧见你公车私用！”

元旦前夜的京城华灯溢彩，烟火迷人。

程宇开着警车冲上了平安大街，街上车缓慢，无数人把手探车窗，侣们忘地吻，互不相识的路人挥手尖叫呼着“新年快乐”。

便上的人慢慢汇车，所有人都在狂，有人手里挥舞荧光，有人挥舞烤羊串，还有人把自家小孩儿举起来舞。

程宇急着往机场赶，顾不上谦恭礼让，横着切快车。

快车还是走不通，更多的行人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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