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小有前途的。

但是也因为程宇的资历，他派所时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来就是二级警司，受所副所指导员的重。

所跟程宇说，好好照顾咱妈，准你三天假，你每天不用早上八钟来，十钟过来就成，然后晚上六我让你准时班！

罗战听说了，瞪大睛质问：“嗳哟我靠，我说程宇，这就是你们领导给你准的‘假’啊？这忒么的也叫‘放假’啊？”

程宇仍然是一副习惯受的表：“怎么了？”

“你们领导也真好意思啊？一天八小时坐班兼外勤，这也叫‘放假’？！”

程宇解释：“领导这就算对我不错了，我这每天比同事少一倍的上班时间呢。”

早上十才上班，就有时间照顾老妈起床洗漱，买早，再把中午饭来。

晚上六钟准儿班，就有时间回家晚饭。

程宇觉得，领导多么通达理啊，刑事治安分队的同事们平时从来都没有六准儿过班！

罗战自从这件事跟程大妈攀上了，于是开始厚着脸不请自来，天天来程宇家报。

程宇在院角落里跟罗战递，你怎么又来啦？

罗战每次来还都不空着手，手里提着各五八门的东西，对程宇的威慑神视而不见：我又不是来看你的，小样儿的你甭臭了，我是来看大妈的！

程宇说：“我妈我自己照顾就成，不用麻烦你。”

罗战说：“我乐意过来瞧老太太，怎么了？我自己没妈，我喜你妈这人，我就想孝顺孝顺她，不成啊？”

罗战还不依不饶地臭了一句，笑得特坏：“程宇你也甭太自私啊，你们家老太太喜我，你瞧着不乐意了吧？你是嫉妒了吧？老太太也有朋友的权利，你没有理由限制她！”

程宇现在觉得罗战这厮比胡同里的哪个大妈都更加难缠！

程宇白天去上班儿的工夫，罗战就主动陪程大妈在家里聊天，饭。

程家在这大杂院儿里占了一大间和两小间屋，程宇睡在有沙发茶几和电视的大间，程大妈睡小间。自从程老太爷和程爸爸相继去世之后，那间背的小书房也就慢慢变成了杂货铺，堆满古董垃圾，还保留着老太爷传来的那张极有年代古旧的红木书桌。

罗战白天闲得没事儿，就买一堆材料和家伙事儿回来，给程大妈好吃的。

这是罗战最拿手的，他是存着心在程大妈和程宇面前显摆，歇了虎掀门帘儿——一小手儿。

午后的光掠过红木棱小窗，穿透绿莹莹的窗纱，洋洋地堆在大间屋的桌案上。罗战站在案前鼓捣他的京味儿小吃，程大妈给他打手，看得啧啧称赞，哎呦喂，大妈就没见过哪个秃小这么会好吃的！

罗战把绿豆面和白面混合成很细的面糊糊，在饼铛里摊成极薄的煎饼，搁在案板上。

馅儿料是程大妈用来的胡萝卜丝儿，香菜末，再拌上白胡椒粉和五香粉，香的。

在煎饼上铺了馅儿，再盖一层煎饼。

这玩意儿是老北京坊间的特小吃，名曰“咯吱盒”。

传说是慈禧太后亲自尝过的小心。太后老佛爷吃完两块没过瘾，李莲英规矩要把菜端走了，太后拦着说：“别端走，搁——着！”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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