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岂不 是很惨……”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要答应方叙。”梁熙语气平静，先给她吃一颗定心，“我会跟公司申请，让你来巢闻的公关助理。”

“真的吗！太好了！”周婧惊呼一声，如释重负，“那，那我现在就去跟人事说一？”

“行。”周婧此时申请，到时自己再去打声招呼，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这样一来，倒成她在和方叙抢人了。

挂断电话后，梁熙抿着嘴角，皱着眉，面凝重。

巢闻见她没在讲电话了，这才言问：“怎么了？”

“方叙槽了，带走了两个艺人。”

想了想，梁熙又低开始拨方叙的电话，前两次都打不通，第三次的时候终于通了，响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接。

“梁熙。”听对方的语气，看来并不意外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师兄。”梁熙语气如常，“你不说换我请你吃饭吗？今天有空吗？”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才带着歉意回：“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很忙，可能都不开。”

梁熙不疾不徐地问：“是在忙着理艺天的诉讼，还是在忙着减轻这件事对荣禹东和李茗诗的负面影响？”

“都有吧。”方叙笑了笑，吻轻松，“后续工作很麻烦，谁叫哥哥我牌那么大呢？”

梁熙没想到方叙还有心开玩笑，声音骤冷：“师兄，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方叙悠悠：“当然知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蔡知吗？”

“这事当然不可能事先告诉她啦。”方叙低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快意，“不过她也快知了吧，手底最红的旦和小生都被她最得意的门生拐跑了，总会有人去告诉她的。”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方叙吗？

梁熙一气，低声质问：“不是你说的，我们只是代理吗？！”

“代理总是会转正的，不可能一辈都只能是代理呀。”

“可是不会是以这形式！”

“为什么不可能？”方叙意味，“梁熙，你看，现在我已经是荣禹东和李茗诗名副其实的经纪人了。我付，我努力，回报都是我的，而不是蔡宏这个纯挂名的。至于过程如何，又能影响什么呢？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这便已经足够。

“你这是不择手段。”梁熙冷冷地指责，“蔡因病休假，你现在是在趁火打劫！”

“我 不择手段、趁火打劫，这也都是拜她所赐，跟她学的。”方叙冷哼，反过来问她，“我问你，要是之后蔡宏养好病回来了，要你退居二线，把巢闻转给她，你 会愿意吗？艺天上，哪个人不知，这巢闻，是你一手捧红的！她蔡宏在的时候都了什么？她本从来都没过问过巢闻！所有的风险都是你冒的，所有的机会 都是你争取来的，关她蔡宏事！你愿意就这样把巢闻拱手相让？”

“艺人不是品，你不要总用这措辞。”梁熙说，“我承认，如果蔡要接回巢闻，我当然不愿，但我会试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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