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修仙世家。他们从小被辈带在边，人心识冷，既不目无尘，也不在上，即似温玉，也如。

“十三可是在想，这样的人竟界？”扶摇君语毕笑看殷采。

殷采：……

扶摇君又看向陆真君，陆真君立刻知机地主动给为殷十三解说：“扶摇君的父亲乃是位世族嫡系。”

人人都只知扶摇君的母亲是界中什么样的滔天人，鲜少有提及父亲的，因那位是凡人，一世匆匆，殷十三没关注过，殷采就更不会去关注了。

“十三，凡事必有因，凡果必因早已果。”

殷采皱眉：“扶摇君是说，我如今这般苦这般难，皆是我自取的？”

扶摇君摇：“并非如此，不过，却至少是你曾甘愿领受的。”

#我好讨厌一针见血的人，真心的#

☆、第二一零章 你愿疯狂，还是自在

说到心甘愿，殷采自然能很快想起来，当初她确实心甘愿，可是为什么她会渐渐地就把心甘愿从对界主的中抹除？答案很浅显，也很好说来——因为殷采本并非什么可为生为死的至人，因非至人，怎么可能将至愿一直保持去。

殷采也曾发愿要演个至人，可等她真正参悟到至人什么样时，她又确定自己无法将至人演好。她总觉得自己演技一，可一个人再怎么演，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将自己当成另一个人，她又不是分裂症患者，也没有多重人格。

“是，我曾经心甘愿领受，可如今我不心甘愿领受，又舍不，该怎么办呢？”殷采满心迷惘，她几乎迷失在了她心中没有解答的疑难之中。

扶摇君这时却轻叹一声说：“这样的问题，世间恐没有能真正作答，谁心中没有不甘愿受，又不能舍的。只是十三，莫把自己到绝境，若不甘愿受大过不舍，那便舍了，若不舍过不甘愿受，那便受着。不甘愿是你的不甘愿，不舍亦是你的不舍，人生从来抹不开取舍二字。”

却仍是那句要能舍早就舍了，殷采不找，也不是个为痴狂的。她曾一路朝着界主，用尽她所有，费尽所有力气，仰望着慕着眷恋着。她也曾与界主携手看世间风景，领略过的好甜，也是界主使她知真果真。她也曾带一风霜满心期待，如朝圣般期盼地看向他，然而雪覆山，晴日生寒。

“我并非能为痴狂的至人，甚至也演不至人，如何一厢愿地纠缠他而不灰心绝望，如何能叫他终有一日再寻回来我呢？”

“十三，你问错了。”陆真君忽然声。

殷采不解：“我哪里问错了。”

是旁观者清，这话没错，便祁山君也看来：“十三，或许，你该问的是如何捱过那岁月的摧折？”

“可仅仅捱过岁月是不够的，再多也经不起那样摧折，我始终需要他一些回应，否则，怎么能甘愿继续呢？”殷采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矫，又想吃草，又不想跑。可是，其实问题仍不是这样问的呀，殷采问不心底真正的问题，只能看向扶摇君。

扶摇君仍是笑，面向湖，面向满湖白云，云间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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