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个也没有吗？”

这些故事她都知，但后来人在历史中追寻到的永远只是故事本，而不是他们曾经在这样的故事里发生过什么，的细节，除当事人与少数人清楚，最终都会掩没在历史的尘埃之。当然，苦守寒窑十八年这样的故事，她是无法接受的，所以她给祖鸿钧的要求只有一个——要真实而有，要友善温柔。

看过真实的样板后，殷采被震撼得久久回不过神来：“我还是觉得生命贵于，如果要把生命自由排个次序，自由是第一位，生命是第二位，是第三位。”

祖鸿钧忽然沉默许久：“你认为仅仅是最低限度。”

实话说，不肯。当然，这是理智之作的回答，真到事来时，谁说得准呢。从这答案来说，殷采也知自己果不是什么至至的人，再者，她一直认为“理智的”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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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把自由放在第一位，照裴多菲那句‘生命诚可贵，价更，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来说，虽不难于理解，但我仍然想问你个为什么。”

“要么照着演，反正琼瑶苏世襄又没看过，要么我给你来几个至样板，至于他们结局如何，被如何对待，你不要多作缠问。”祖鸿钧得到殷采求后者的答案后，给殷采传去几个至人样板，叫殷采好好揣揣怎么演。

殷采：……

“至人肯为生为死，你觉得修士之中，有几人能为侣去死的？便是你，要你为苏世襄死，你肯吗？”

“不自由的生命不叫生命，叫囚，有限的选择也是选择，有限的自由也是自由。如果连这有限都没有，不是生命还是，都不过是短暂欣，不能久。”

“所以呢？”

“那修仙世界呢？”

“好比法律是最低限度的德，自由是对生命最低限度的尊重。”

待看到祖鸿钧回传来的，殷采顿时一腔期待都化作火气：“爹，我要的是真实有的，这什么呀，琼瑶算什么真实有，那是，都杜撰的，都是编来的。”

“把放在第一位的人，不过是了的囚而已。每个人心中珍视的东西不一样，你更珍视自由，但却有人认为，若连生命都不能保障，谈何自由。”

想想，如果至至却得到世界友善温柔的对待，该是一曲多么好的乐章。

“很遗憾，是的，世间不乏至至人，但大多至至人都遇不到另一个至至人。即使遇上，人生时光太漫，怎么可能一直好圆满得像故事。”

祖鸿钧：“凡真实的必不多有，便有兼真实有的，这世界未必会对他们多温柔友善。殷采，世上没有完的，更没有圆满到一杂音没有，一遗憾不存的传奇。真正圆满的，友善温柔的，都是故事，都是杜撰者言。”

，她想当然觉得，祖鸿钧一生至今那么漫的岁月里，应该见过不少至至的人。即使还没收到回馈，殷采也在心大概揣测了一番，比如现实生活中的梁祝啦，德华八世和辛普森夫人啦，哪怕是同｜之恋刘欣和董贤也是很可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