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日夜不停息地寻找能改变时代的人，改变依然很缓慢，哪怕殷采熟知历史，也仍然无法从历史中得

他不知，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也不知这一切应该怎么终结，是的，所有的这些问题，他都不知答案。

“不，识人、能任、御。”

“界主，要不我们翻译翻译，叫有志为帝的自己看？”

他更不知，当饿极了的外社人窃他邻人粮被打断双手跪在冰天雪地的路边，最后被冻死，还人人说该死时，那人是不是真的该死；他还不知，当心善的本社人在外舍了一袋饼，却最后被抢被踩踏，才五岁多的稚被踩得脸都烂了时，到底该去问谁的罪……

王令说：“没有事的时候，我就会想这些问题，从我发现这些问题起，到现在，问题越来越多，却没有减少一个。有些事遇上时，当时可以解决，我甚至有些得意，但过后再去想，会发现仍然有很多地方不够好。”

说完，王令放车辕，走到界主和殷采面前，一揖：“如果你有答案，请教导我。”

殷采默默看界主一，又默默走开，自从那天说错梗，演错心戏，说了一句“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吃掉”后，她连“看”这个字都不能直视了。界主一便知她心里又在转什么弯，遂只一笑便由她去。

“我可以教你，但答案必需你自己去找。”然而，界主学的也不过是辅国之策，真正的治理天的帝王之术，界主也没有学过。不是说，修炼千年万年，这些东西就能无师自通的，在这方面，界主就是再修一百万年，也抵不过化嗔真君扔的。

界主：“看我就够了，你还想看谁。”

比如，唐太宗著作。

“为什么就没有一个脸好的！”殷采本来不是颜控的，奈何，在真仙界边都是一个好看过一个的修士，即使五官不够好，一气度也能将五官居的不足补全。

“界主，我有书，你先理解理解，再教？”殷采好歹是学历史的，该研究过的东西还是研究过的，好比帝王著作，她基本都拜读过。她从前或许背不来，但修炼到现在这程度，早已经能从记忆中把以前学过的东西原样掏来。

殷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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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王令后，先教些基础知识，好在文字这里是有的，界主学这里的文字用了小半个月时间，然后才开始教导王令。这边教着王令，另一边，殷采将整理来，接着殷采又遇到了另一个可以照亮夜空的人。

也不知天间是否有这样一存在，可以约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社与社之间的关系。

但是，她能掏来，并不代表她能理解，不理解就更不能教人了。

界主继续一脸“你逗我”，却也没法，这个他真教不了：“那便先这样吧。”

她也没过王，更不知王该怎么，虽然她知历史，擅于评述各朝各代帝王的功过是非，但她教不了帝王。

把王令安顿好，界主就提了这个问题，他能教臣，却教不了王。

“治理天。”

如此，匆匆便是十年。

界主给殷采一脸“你逗我”的表：“阿采，你以为什么是帝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