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什么，既然连被她占据的殷十三，她都已经不欠，别人更是不欠的。

只是，她仍会害怕，害怕从界主嘴里说来的，是她不能接受的话。

“十三，去了哪里？”

“不知，她只说她想一了百了，只说愿以她余生换生心真相。我已经为她找到了真相，至于真心……”殷采默默看界主，一切尽在不言中，可是殷采想着又觉得光在不言中是没用的，还是应该说来，“那得看界了，界主不会让我继续欠着她对吧。”

界主也不知是气还是被她话哄开心，迎着满目斜，笑璀璨生光：“我真心不真心，得看你真不真。”

殷采语噎，略心虚气短：“其实一开始我也是拒绝的呀，但是十三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界主继续笑生光看殷采：“你知我想听的是什么。”

殷采知，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又飞去好一段路，殷采才想好：“在虚灵界发生的事，你应该都知了，那时我临阵破窍，忽臻大乘，劫云已聚，雷电未时，我见到了祖鸿钧。我来的地方叫地球，我们把地球所在的星系叫作银河系，祖鸿钧便是地球的天，他是以人合天的。”

“人竟能合天？”

“可以的，但是到底怎么合的，我也不懂，因为神话传说记录得并不详细。”古时识字率普遍偏低，天大的事可能就短短十几个字概括，主要是写者很可能只是听闻，没能亲见，这时十几个字概括，叫人自己去补脑，才比较合适。至于真伪，详什么的，那就靠个人自家去理解，“在我们那里，一本典集会有各释义，别说一本典集，就是一句话，也能引来天学术派，各派宗师辩得面红耳赤。在浩如烟海的经史里，别说我寒窗苦读二十年。就是再读二十年，也未必能从中找真实来。”

“我不需知详细。”天撑控有法则之力，虽仍被制于法则，但界主思虑的是，他现在已经脱不得法则之力，那便只能想办法，或许合天是一个选择。

殷采半不知界主心中在想合天的事，只满心愁思地继续说自己穿越这件事：“那就没什么了，我们那里和这里区别其实也不大，但政治制，社会制度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我们那里的世界和这里的凡世更像，没有修士，或者有但不会现在俗世中，更不会显修为。说起来，倒像是至少差着一千年的时间，我们那里是一千年后，而这里的凡世，还在一千年前。”

“我们也可以飞的，不过要依靠各机械，我们也可以千里传音的，不可用的不是法术，而是一叫网络的东西，我们也可以录各声音画面，我们的书籍也不止是一页页的纸，还可以在很小很小一张卡片里存成千上万本书……”

咦，越说越神奇，好像科技发展到最后，比真仙界修士也不差什么，甚至有些还更玄奇哩。

一般人，不，别说一般人，就是殷采脑这么大的，也不能光凭想象将她描绘的这些描绘来。殷采想了想，问潜羽：“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界主看到我识海的记忆？”

界主现在不去她识海，没办法，他现在修为远远不如。

潜羽钻来看一，又缩回去，倒是给殷采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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