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那么多城池，只有两个替上有天行过的痕迹，这不得不让人多想：“师尊，清衍真君的替，似乎也在都城中求学多年，师尊可知是哪家书院？”

“再看看轻，待去过都城，才可结论。”

他们此时离都城已经不远，再过两座城池，便可至都城。都城却不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有许多修士替在，他们好几天也没找到一个。直到看到那张与苏世襄一模一样的脸，殷采珠都快贴人上去，化嗔真君才叹气：“采，他上有与鹿洲清衍替一样的痕迹。”

“师尊，天一直不现，我们如何确定？”

“师尊，你这样使用我，会很容易失去我的！”又是｜诱，还是｜诱，还能不能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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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临过后一城又一城，殷采始终没有见到她心心念念的苏世襄。十城之地，加起来不过三十余修士，整个虚灵界心世，也不过千余城而已，这样算来，大约也不过数千修士替在虚灵界。

化嗔真君笑看殷采：“分明听清了，装的什么傻。”

在去大学之前，化嗔真君与殷采趁夜去摸了摸“苏世襄”的，与真仙界有相近之，也有不同之。同样士族，同样父母早年不知踪影，同样寄人篱，不过“苏世襄”早早展他在作学问上的天赋，是以也没见过什么人冷人生沧桑。不同的是，格大不一样，“苏世襄”十分骄矜，颇自傲，态度倒也随和，待人并不见在上，但自有一在上的姿态在。

殷采被这句话说得一脾气都没有，默默地换上界主最喜的衣着打扮，前往｜诱界主替。有清衍真君这明证在前，殷采相信，她勾搭界主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什么事要都这么简单就好了！

殷采皱眉：“那是否说明，清衍真君为天格外看重？”

“并非哪一家书院，而是大学。”

“师尊察觉到了痕迹吗？”



“人行过且有痕迹，天行过，如何不留痕，不过留心罢了。”化嗔真君答。

#师尊，总有一天你会失去我的#

这里的大学，可不像殷采读过的大学，一个城市里都可能有几家知名的，这里的大学，只有一所，由翰林院学士授讲，学员以天门生自称的中央官办最等学府。“清衍真君”与“苏世襄”都自那里的话，那里有问题的机率大得很。

“为师相信你，不会让为师轻易失去你的。”

#嗯，在那之前，徒弟，你会先失去为师的#

“没理啊，缘这样，这样，没理隔得天远地远呐。”殷采想，临看不到，应该也不会太远。

“唯鹿洲有。”

#比我境界比我修为比我早飞升的人都一样最讨人厌了#

齐聚平洲书院山门前，为的就是化嗔真君那难题。化嗔真君只叫十六弟参与，他与殷采却在暗中观察三大书院弟。一一细看来，确有两三张熟面孔掺杂其中，殷采只关心有没有苏世襄，但三大书院学并先生看来，连个眉目近似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