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采见状，也不多劝，有些事劝多了反而让人烦。她便讲了讲姜素走后上玄宗的事，还有末

“界主并非……”

“哪里没看错？”

这时十一狱来人告诉殷采，姜素关在即，问她是否要过去探望。殷采一听，什么也不说赶走，这让她尴尬的问元山，让她不知怎么应对的界主，她不得有多远离多远。

从前在真仙界正之中来去，姜素并不知作为十三狱狱主的殷采对界主离舍怀有，如今到了界中，自然而然的就知了。倒不是姜素有心打听，而是她来后，许多人到秋暝山来看过她，对她的描述是“界主的十三狱狱主的师”，为此，姜素听了许多送上门来的八卦。

什么能力。

她苦恼的样让姜素不由失笑：“你啊……若能一直如此，倒也很好。”

“你可真没息，从来如此。”姜素十指纤地掐一把殷采脸，却也无法劝殷采莫要执着，人活于世上，谁还能没有心的执念。

殷采则认为心不由自主，喜谁，不喜谁，要真能受自我控制，就不至于有那么多悲离合在人世间上演：“我接受不了……诶，算了，不说这事，反正这段时间我是不想追求界主的，看到他都好烦呀。”

这时，姜素并不愿谈起化嗔真君，便只得拉着殷采问她：“说罢，到底来什么的，别光说来看我，我看你来看我是捎带，正经来的却是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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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容易解决末法之火，得了闲工夫，当然要来看你。师尊和同门都好着呢，就是有些担心你。”

本想把地方空来给妹俩说说私房话的程默藉听到这一句，走到门边都折回半步来：“自然是来死缠烂打的。”

姜素执念未消，怨意仍在，但对殷采这不由分说就扑过来的举止有些吃不住，只得拍拍她说：“你怎么来了？”

快到斜西沉时，姜素才被人领到主殿来，殷采这时正在喝茶消，看到姜素，她立时从座上起来，投姜素怀里：“素素，我想死你了。”

“问题不在界主，不在他人，而在你，殷采，你为何永远在追逐那些不愿停驻在你边，与你生路上相见的人。真仙界那么多人，那么多天资好，气度好，重重信的修士，自有肯你给他一个神，他便追随你到生尽的人。”姜素觉得殷采就是瞎，没别的。

“从前是我瞎看错人，这次好歹没看错人吧。”

十一狱所在名作秋暝山，因在界极西之地，畔有山东横，每日只有午后方有光照耀，界白天本就短一些，照耀到秋暝山时几近日暮，眨便能投夜之中。殷采过来时，正好赶上午饭，程默藉招待殷采吃界特产的雪蟹，雪蟹最值得称的就是那对大蟹钳，足足有雪蟹四五倍，剖开其间便是雪白略弹的蟹，咬一去，几乎全是，暴得满都是鲜甜蟹香。

“素素，你要不要见一见师尊？”殷采到底没忍住，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姜素沉默许久，一把她的发说：“先不见罢，再者说，如今我也不得界，留待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