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里。”

这个放三千里，向来只是个模糊的数字，再加上郡公夫人望族，上打一番，苏世襄又表要轻轻放的态度，放到南方山富饶之地也不是什么难事。之所以苏世襄这么判袁国郡公一案，无非是殷采为郡公夫人不平过几句。

此案到此便算结了，但在殷采那里，这事可不算完：“为何妻告夫徒三年，为何只有放妻书，女连自请堂的权力都没有，这不对。”

“阿采若是要告我，我认罚便是。”只应殷采说的都是律法条文，苏世襄就是皇帝，也没有随随便便看哪条律法不对，就大笔一挥更改律法条文的权力。

“我要告，自有你认罚，但天千千万万女却求告无门，无人认罚。人常皇后是一国之母，家中女儿过得不好，我岂能不为为她们忧心。若只是单个在家受着，那是人生际遇有不同，倘国法如此，世如此，那……便是这法不公，这世不平。”殷采也不知她哪来的火气，就是觉得她应该去呜这不平。

“阿采意何如？”

“自是为她们求一个公平。”殷采说“求”字时，看的不是苏世襄，而是窗外夜幕上垂挂着的星辰。

“如何求？”

“我已有想法，只是还需要细细完善。”殷采对这不公平的最大不满来自于，将来她没准也会有女儿，纵然她的女儿有公主的份不会有人敢于为难，她女儿的女儿呢，千千万万女儿家呢？为民计，存父母心，这才是殷采想要去的原因。

既然她们也是我民，那便当一视同仁。

殷采什么，苏世襄都支持，哪怕这会到许多人痛，但没关系，皇后都不能任，谁还能。皇帝任可能丢掉江山，皇后任一些，搅得家家后院起风波，皇帝表示——反正我家后院没起就行，死友不死贫嘛。

在此之前，殷采获得了殷氏通族上的支持，当然，这其中有多难，费了多少略过不提。只说殷采上表请书，怎么样掀起满朝堂风风雨雨，又在掀起朝堂风雨后，如何搅动家家后院风波动。

有支持者，但反对者更多，甚至有许多同为女的反对者，在殷采为世间女争取时，她们婉约而温柔地说她们不需要这公平，作为女生来应该从父从夫从，事一而终，心贞洁。殷采全然不理会这论调，她有皇帝和家族的支持，些许小阻碍本不用怕。

渐渐地，开始有朝臣上书请废后，苏世襄只说一句话便将折掀回朝臣脸面上：“朕之家事，与尔何。”

“若家事扰国事，便与臣有。”

“理辩不过皇后，便拿国事相压，无耻之尤。”殷采的奏表至今还贴在城墙上，殷采十分豪迈地表示，如果有人能驳倒她，日后她再不提此事，踏踏实实在中生儿育女，打理室。但数月以来，无一人能从任何一上驳倒殷采。

细细算来，朝臣不过是不过皇后，只好搬皇帝来弹压，不过是没算到皇帝完全站在皇后那边而已。

苏世襄接着又发难，将那朝臣折上每一条都摊开来讲，苏世襄由殷氏发蒙，清谈辩论也不输谁，不需要殷采面，就站在殷采一样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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