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就算是受伤，其实也带着几分愉悦的，但随着伤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他们之间已经到了完全无法弥合的状态。

伤彼此太，到他们即使在平常状态，看到对方，先想到的是不是彼此心仪，而是对方曾伤自己这样。即使时隔多年，伤痕都早已经消失不见，但不是她，还是他，心中都无法忘记，对方曾带自己的痛与伤。

“那该是什么样，像方才那女修一样，在适当的时候，识趣地退开，不留痕迹，不打扰谁？苏世襄，若这是你想要的倾慕，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到这样，卑躬屈膝如同卖为地倾慕一人。”

界主离舍极浅地皱了一眉峰：“你一定要这样？”

一定要这样时隔数百年再见，仍然剑弩张，针锋相对。

“是，我一定要这样。”姬彤章原本或许是能好好说话的，但看到界主离舍和殷采之间那互望的形时，她就无法再好好说话。

令人狂，无外乎如是。

“你自便，告辞。”

界主离舍转时也叹了气，或许他心中隐隐也留有一少许的期盼，期盼与最初喜过的那个姑娘，好好叙叙旧，个歉，日后有什么不虞之事也好相见援手。但，姬彤章讲“卖为”那一句时，界主离舍莫明地，顿时便再没有继续谈去的想法。

回到河边小院里，殷采居然在垂柳畔小池塘边眨着比星星还亮的睛看他，界主离舍皱眉看着她：“十三，夜已，你不去歇息莫非是在这里等我？”

“界主，您和姬姑娘怎么样了。”

真是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不开属，界主离舍忍住一指戳她的念，挥袖：“打听那么多作甚，还不早早歇息，明日早课若起不来，可是要罚的。”

殷采：人家回当红娘，就想搞好售后服务嘛，算了算了，不打听就不打听。

见殷采真的乖乖转就走，界主离舍看半晌她的背影，竟有那么不是滋味。最后他在垂柳畔，看着那几树垂柳良久，才摇失笑。

此夜，或许是风太好，月太明，柳丝太粘人，竟叫人心中生万绪来，却又不知如何消得去。

柳丝飞舞中，界主离舍复又垂首看一掌心，今夜，一切都不如掌心那刻，仿佛至今仍然带着几丝麻麻的****，使人又似是心中满得溢来，又似是缺着一大块，这滋味格外难以言喻。

☆、第三十五章 茫然无措，路在何方

未几日，各方人齐至北聚灵洲，因桐山掌派新老更替，正好也在这几天举行典礼，是以各家人都分成两拨。五岭峰这边，派来的是化嗔真君才游历归来不久的师兄庆云真君，这位殷采都没见过人面，再加上她另换了一张脸，倒也不担心被认来。

北聚灵洲城主姚奉寿辰那日，乎殷采意料的是，界主离舍竟然在摇大摆，丝毫不作伪装地带着她前往参加寿宴。当门唱礼的修士喊“离舍尊至”时，满院真仙界正修士跟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名号一样，有不搭不理的，也有只当什么都没听见的，更多的却是冲界主离舍颔首致意。

真仙界早已不是当年听见界中人就喊打喊杀的时候，界主离舍主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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