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岭上白云，云中月明

月，明真人一狼狈，前衣襟有一串血污，掩没在草叶间的衣摆也同样带着血痕。这人，与她“记忆”中的形象完全不同，在她“记忆”里，明真人应当时时刻刻皆如岭上白云，云中月明，皎洁而磊落。明真人此刻的狼狈中带着狰狞与戾气，即使双闭，也能让人觉来。

抬看一天际，追兵越来越近，从理智上来说，殷采知这时候她应该退远一些。倒不是因为麻烦才要退远，而是她怕打扰到界主离舍和几位狱主的行动，但她的脚却像钉在原地一样，动也不肯动弹。

殷采在心里诅咒白阿飘，白阿飘在给她记忆时真没少动手脚：“你竟然还是不死心，你是有多蠢，这样的货，你还不如继续为界主离舍死去活来。”

看迈不动，殷采只得布防御法阵和隔绝气机的法宝，以免被围观时躺枪。布置停当后，殷采抓一盘果，找块石坐，一边啃果一边念叨：“说起来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就是了一颗一恋就离家走的脑，学名恋脑而已！”

不是界主离舍，还是“她”记忆里皎皎如月光的明真人，殷采都能本着看过无数影视作品戏曲的经验说一句，“她”上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份安全。

界主离舍与明真人都足够大，前者以一己之力，从界底层到一界之主，不仅是修为上的大，还有智计心与毅力。至于明真人，不说骨里怎么样，至少表面上霁月光风，修为，比起界主离舍来，明真人更谙风，还因为有所图谋，言行举止都挠在人。

白阿飘活了一百多年，也只见过明真人这么一个，都如她意，时时能令她惊喜，方方面面都能顾全她心中所思所想的人，怎么可能不陷去。照某不科学的定律，邪气凛然杀人无数的女，基本都会栽在正直善良雅致温柔的某个名门正派小天使手里，谁让黑白搭是永恒的经典呢。

果吃完，槽吐完，追兵抵达，时间掐得刚刚好，来得及专心看闹。

追兵一行共在六人，除一人在半空警戒外，余的五人散在明真人边呈合围之势。他们彼此看一，十分有默契地缓步向前，包围圈越缩越小，直到他们离明真人只差一臂距离时，五人同时停，其中一人开：“明真人，我等敬你是溯海派徒，迎你我派互参修行，并许你观看我派珍藏典籍。你非但是不知激，还盗我派灵药法宝，这事即使说到溯海派去，理也在我们这边。我劝你，还是把东西还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明真人睁开又迅速闭上，似乎很不将来的几人放在里，五人中又有另一人说话：“我在坊市曾听一位友说过，明真人四骗取灵药法宝，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跟他说这么多什么，师兄，他连五岭峰苦修士的东西都不放过。五岭峰一群苦修士，能有什么好东西，竟然也挖空心思去骗。”

“正是，师兄，我看他所图甚大，要只是为增加修为，何需扯脸盗取灵药法宝。再说，八派之一的溯海派，他应当什么都不缺，见过的用过的好东西比你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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