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提了，犯恶心呢。”

青年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他到底什么了？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报警啊。”

胡北原摆摆手：“这不用了啦。”为这报警，他还丢不起那个人呢。

“但是……”

“他就是碰到我的脸而已。很小事。”虽然他回去差把脸烂了。

周翰不太确定地仔细瞧着他：“没别的了？”

“当然啊，不然呢？”

还能有什么更一步的？

嘿，也太小看他的防御力了吧，他是个小有肌的健康男人，又不是手无缚之力的柔弱少女。

周翰这才像是松了气：“没事就好。”

胡北原表示豁达：“我当然没事，就当踩了坨狗屎了。”

“……”

末了他又叮嘱，“倒是你，要小心这变态。”

“……”

“你跟他好像认识久了，他没对你过手吗？”

周翰收回视线：“……没。”

胡北原心中不由想，薛维哲还真是没光。

“不怎么样，总之你提防着吧。”

“……嗯。”

胡北原还有怨气：“怎么会有人有这癖好啊，是化未完全吗，真是想不通。”

“……”

“想起来真是怪恶心的，这人搞不好还有病的吧。我昨晚都梦见我脸烂了，早上起来还觉得脸上呢。”

“……”

胡北原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这人”的坏话，然后才留意到，周翰没再搭腔了。

上司年轻的脸看起来有僵，但又不是方才那青，就是略微有些苍白，像是不太舒服的颜。

胡北原心想他大约是被吓着了，便以过来人的立场安抚他：“哎，我是说得严重，你也不用太张。人嘛，难免会认识一两个不太靠谱的朋友的，以后对着他，多心就行了。光天化日的，他对你也不什么来，大不了就揍他，我帮你。”

周翰又“嗯”了一声。

胡北原突然就有担心了：“周先生你没事吧？”

“没，”周翰顿了一顿，“你去给我倒杯吧。”

胡北原端着再来的时候，上司就已经在埋首工作了，他只能看见他那柔发丝的。

第五章

胡北原锐地发现，周翰多多少少又像是在疏远他了。

每天在公司见面打招呼，年轻的上司不再对他笑得关灿烂，而只是淡淡地一。

闲了他也不会再被叫去陪聊些没营养的天行空的话题，周翰凡是叫他，必然是有正事，只要没事，就压不叫他。

理这对他来说应该算好事——作为一个力争上游的好员工，工作时间岂是用来那些无聊事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反倒开始全不自在了。

他不习惯周翰冷淡的样，或者说对他冷淡的样。

这一回的冷淡，和上一回的冷战又不同。那一次起码他知周翰分明是在赌气，而现在周翰就只是淡淡的，远远的，无缘无故的，像是要从他的私人生活里烟消云散一样。

胡北原心想，难，他这回，失了？

响应他心的猜测似的，周翰在远离他的同时，最近对另一个主十分的和蔼可亲，青有加。

胡北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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