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酒店房间，沈度去上了个厕所，来的时候就见原本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等他的付栗然不见了踪影。

他掏手机打了过去，里面传来甜的声音：“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沈度放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皱起了眉。

两分钟前。

付栗然一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另一只手忍不住裹了裹羽绒服。

就在剧组飞来的前天夜里，这里了一场大雪，地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最上面的一层已经变成了冰。

鞋底踩上去的时候，有冰碎的声音喀嚓喀嚓响起，还有些，这让他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着。

夜晚的冷空气总是能让人发昏的脑一冷静来。

付栗然在一散发着淡淡光的街灯停了来，他本来想靠在上面，但一看到灯杆上厚厚的灰尘，就皱了眉，然后向前又走了一步，远离路灯。

不远的街上还有汽车时不时飞驰而过，碾过路面时带起一阵声。

手机犹自快地叫个不停，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可可女士”，忍不住伸手了鼻梁，才慢吞吞接通了电话。

刚放到耳旁，就听见电话那响起一个洋溢着兴奋的声音——

“啊啊啊宝宝你终于接我电话了！怎么这么久，说！你是不是不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人家了？！”

付栗然闭了闭，额角隐隐有青浮现，说话简单明了。

“说人话。”

“怎么凶的……一都不像我。”可可女士用那故作可的语气小小埋怨了一句。

付栗然沉默半晌：“说吧，最近又在追哪脑残言剧？”

“就最近绿植台正播的那啊……”对方很快反应过来，“等等，你问这个什么？”

付栗然一手兜，仰呼了一白气，角一勾。

“当然是告诉Eric，你又趁他不在的时候偷看脑残剧了。”

可可女士果然愤愤不平起来：“你到底是谁生的儿？”

“你生的。”付栗然依旧毫不心，他挑了挑眉，“你还有三十秒的时间试着说服我。”

对方呃了几秒，毫不犹豫地选择转移话题：“等等，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打给你吗？”

付栗然想了两秒：“今年过年你们又不回来了？”

对面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抱歉儿。我保证明年一定会回去陪你好好过个年。”

“不用和我说抱歉，如果你只是为了通知我这件事，我现在已经知了。”付栗然的视线有些散漫地落在不远的一光上，一半侧脸藏在影里，“晚安。”

“注意，有事打电话。”可可女士在面对自己这个儿的时候，总是有些歉意，“晚安，儿。”

直到手机里的忙音响了至少五秒后，付栗然才放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个未接来电，在三分钟前。

他的指放在机的侧面忍不住了几，然后他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号码，正要去时——

铃声再次响起。

付栗然里浮现了些笑意，他重新接起，一边往回走一边开：“喂？我刚才来接了个电话……”

“……当然没走，不是要等你一起吗？”

“你在哪儿呢，我上回——”

他突然停住了脚，眯了眯望着对面不远正朝着他慢慢走过来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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