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丝不苟地待在上，里却有些犹豫不决，他一手翻开了桌上整理好的文件，另一手的指间夹着一支工细的钢笔，笔上刻着某个名字——

“嘭!”

程理大步走来，上的军装大衣还没脱，衬衫纽扣也是扣到了最，那张脸上虽然和平时一样面无表，但袁天还是能受到对方压抑的怒火。

不知为何，袁天并不愿意立谈论自己的去留问题，他转了转笔，故作轻松:“怎么了，我的副官大人？”

程理难得地扯了扯嘴角:“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您才对……您发疯了吗？”

袁天的笑慢慢消失了，他站起来，指尖划过第一份文件上自己签名上面早就已经签署好了的名字，走到窗前背对着程理，决心已定:“我会尽快递离职申请。”

“上面不会同意的。”程理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袁家也不会同意。”

袁天轻笑了，他转过来靠在窗台上，形，后的光线模糊了他的面容，在他的边缘镀上了一圈金线，语气笃定——

“他们会同意的。”

程理这时才最终皱了眉:“你在这儿一样能赶走敌人。”

“不不，不一样的。”袁天摇了摇，他走回来，走到程理面前停，他给对方扶正了帽，又拍了拍对方大衣上不小心沾上的珠，“洪岸的队伍才是我一直以来都想要的，有我的加，那支队伍才能逐渐成起来——”

“他需要我。”

程理盯着他的双，满是不可置信与失望:“这里也需要你。”

袁天却没有说话，程理里的失望越来越烈，两人无言的对视着，最后程理偏开了，闭上。

“……哪怕所有人都同意，我也绝不会同意。”

他睁开，语气执拗:“绝不。”

袁天地皱起了眉，没有副官的支持，这件事的难度确实加大的不少，家里的那位也还需要瞒着。

他来回走了几步，哒、哒，这是鞋与地板相撞的声音，而后，他忽然停，“你不同意也不要，我有父亲的章印。”

程理冷冷看他一:“我会回袁家如实禀告。”

袁天的脸陷在影里，语气里渐渐显几分火气:“你就对他这么衷心？!”

“他是你父亲。”

“对，他还是养大你的主人，你脖上的那条狗链永远都握在他的手上!!!”

“……”

“……”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袁天。”程理背过，伸手把自己的帽檐正了正，两个人都背对着对方，程理的脸煞白，仔细看就会发现连嘴都是在轻微颤抖。

他抿了抿，脸上笑着，底却泛红得让人心疼，被他一眨，愈发显得那对眸黑亮了，像是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心事。

“我不拦你了，袁天。我的确是袁家养大的狗，你不耻也是自然。但你要记得，来日若兵戎相见，今日之事——”

他微微侧脸。

“你也绝不要后悔。”

“咔!非常好，这条过了!”导演拍了拍手，“付老师，等会儿麻烦你再把刚才几个镜补一——一组准备!”

常宇走了过来，朝着沈度竖起了大拇指:“刚才的神不错啊!看得我疙瘩都起来了。”

沈度了窝，还没从刚才的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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