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是一僵，几次都意识地想收回去，都被他抓住牢牢地在了手。

微的掌心覆在肌绷的小上，每一次的压都让付栗然说不来的痛苦，不是疼得，而是因为……

他小那块儿，刚好要比正常人一儿，偏偏最酸困的地方就是那儿，这样躺着被沈度，每一次掌心过那片肤，总有一让人忍不住颤栗的觉。

幸亏现在沈度看不到他脸上的表，不然就尴尬了。

付栗然的两只手把床单悄悄攥得的，此刻的心是无比的矛盾，既希望沈度能赶快完走人，又觉得这被对方服务的觉很舒服，不想一就结束。

正发呆呢就觉到小肚被沈度轻拍了：“你放松，太了。”

付栗然：“！！！”

他表扭曲了，默默照对方的要求尽力放松肌。

没想到小侧边又被手拉了，沈度声音很无奈：“你夹这么什么？分开儿。”

付栗然：“……”

不知为何，听到沈度的话，他总有一很微妙的觉……这大概是他的错觉吧。

他生生把到嘴边的奇怪声音吞了回去，“就、就这样吧，我觉得已经不疼了。”

说完像是怕沈度又说什么似的，急急促，“这么晚了，你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最后几个字还带着些未散的小颤音。

沈度被这声音得心里一。

本来还没有什么，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的话好像是有儿嗯……一言难尽了。这么一想，他也有些小张加尴尬了，手底的肤都显得手了不少。

不过他的声音倒还是淡定如常，无比自然地收回手，压低了声音说：“嗯，晚安。”

付栗然正要开，就觉到上面郭家寄的床铺突然动了，像是翻了个，很快就没动静了。他转过正面躺好，拉了拉被，看着站在床边沈度黑糊糊的廓，悄声回了句——

“晚安。”

.

第二天。

练完上午的容后，到了吃饭的时间。沈度他们排着队领饭盒，因为关系好一的缘故，平时都是沈度、付栗然、常宇和绵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郭家寄坐在另一张桌上，每次都是背对着他们四个早早吃完回宿舍睡午觉。

付栗然吃完后又去拿了两个馒，常宇手里还端着碗就摇表示自己吃不了，绵倒还是吃的，但他想吃两个，等会儿自己去拿，让付栗然把这个先给沈度。

付栗然还没开，沈度就伸手无比自然地接了过来。

付栗然问：“午还练正步吗？”

沈度咬了馒，声音有糊不清：“不了，午应该要练单臂托木仓，中午睡个午觉吧，不然没神。”

“嗯。”付栗然转又舀了碗蔬菜汤端回来，放到沈度面前：“今天的汤看起来不错，喝吧。”

沈度端起来喝了，微皱了眉：“盐放的有少。”

“少吗？”付栗然闻言也尝了，“确实淡了，等会儿告诉他们一声就行。”

沈度，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等会儿记得再问问午的菜是什么，别又是西兰，免得你晚上又饿的睡不着。”

旁边常宇看不去了，忍不住笑着调侃：“行啊你们俩，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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