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星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梦，随着一的讲述，梦境好像又清晰起来，孟庆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去，这样的梦真的不适合用来回忆。

“他终于跟您说话了？”

孟庆把彗星的向外稍微挪了挪，然后轻柔地开始，彗星闭上了睛。

“……我好像梦见了容真的父母，明亮的白天，光很好，他们站在将军府外慈祥地笑着，他们向穿着红衣的我招手，让我过去，当我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又怨恨地看着我，慢慢地在我面前倒去，周围又变成葬礼的那天，漫天的大雪像是永远都不会结束一样，我向地上看去，却只有昨天我杀的那个人，他也怨恨地看着我……然后我就在无尽的黑暗里走着，看不见尽，也没有容真……忽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章玮在我后，悲伤地看着我，好像有什么想说却不能说的话，他忽然间拿一把刀，刺我的膛，鲜血来，我却不觉得疼，然后章玮也消失了，他后还跟着赵容真，我想叫他，却怎么也叫不……”

“您也是在皇兄看不到的地方，祈祷他能好好地，随心地活着么？”

“我的是用来打仗的，不是用来调养的……”孟庆没有期待能得到赵容真的回应，这是他军医以来，赵容真跟他说的第一句话，以至于让孟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赵容真是在跟他说话，“昨天晚上的事先生听说了吧？彗星晚上睡得不好，一会儿……您帮他看看吧。”

“……没什么不舒服，就是疼……整夜好像都在噩梦，但醒来又不记得梦到什么，又好像不是噩梦……”

转好，即使自己不战书，敌军的战书也是迟早要过来的，他不想再被动去。

等到接近中午，孟庆约摸着彗星该醒了的时候，站在帘外呼唤了彗星一声，帐里传医生微弱的应答声，孟庆这才掀帘走去，彗星依然躺在床上，睛无神地看着天棚。孟庆搬了凳坐在床边，摸摸彗星的额，不。

孟庆不好意思地低，笑了笑。

孟庆愣了一，才反应过来，赵容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了，回走了将军帐。

“将军说您昨天睡得不好，所以让我给您看看。”孟庆的一句话抓住了彗星的注意力，他缓缓地侧过，勉自己一个淡淡的微笑。

“殿，既然您和将军已经决定以后的路要一起走去，即使要背叛一些人，那也是你们的选择，不是么？既然是这样，就要好好地活去，逝去的人要在心里好好存放、祭奠，活着的人也要好好放在心里祈祷，祈祷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也要好好地，随心地活着，好么？”孟庆的话好像有理，但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彗星坐起，轻轻地骤起眉，然后又释然地平复了。

“噩梦还是不记得为好。”

说到韩庆，孟庆一愣，他没想到彗星会提起韩庆，神中也闪过一丝慌，孟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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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也要量力而行，等您忙完，我再帮您看病。”

“殿哪里不舒服么？”

早饭后，赵容真就准备了将军帐，跟其他将领一起商量战事，刚吃完早饭的孟庆正好经过将军帐，见赵容真站在门，惊讶得合不拢嘴，“赵将军……现在就开始战事的话，对于你来说还是有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