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实在是太过幼稚。可是章戊留着，却莫名让他觉得很可。

于是黎朝在某个课后鬼迷心窍，把章戊堵在楼梯间里，他说：“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其实知的，只是故意要这样问，章戊愣了一，圆圆的黑眸看着他：“我叫章戊。”

她声音轻轻的，黎朝心一动，伸手去摸他后的发尾：“你怎么留着这么的尾？”

章戊这反应很大，一躲开他的手：“不要碰我的发。”

黎朝不兴了，说：“摸一怎么了？”他变本加厉地去拉扯章戊那一撮发，章戊猛地推了黎朝一把，黎朝猝不及防，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章戊像是吓坏了，大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说完抱着书包就跑了，黎朝反应过来的时候章戊人影都没了。

黎朝觉得自己被女孩一把推倒在地上的事实在是太过丢脸了，整天沉着脸，难得闹脾气说不愿意去绘画班了，妈妈看他实在是没有天赋，也没有求了。黎朝偶尔在奥赛班遇见章戊，对方都沉默地缩在教室的一角，在纸上画画，也不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

同一个奥赛班的同学说：“章戊啊，他好奇怪的，都不说话，而且一旦碰到他，他就要发脾气哦。”

另一个同学说：“是啊，上次我好好奇他的发，就想摸一摸，结果他就生气了。”

“太小肚了吧，他。”

黎朝听得很不兴，生气：“她是女孩啊，你们怎么可以随便碰女孩？”

两个同学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大笑起来：“黎朝你太搞笑了！他是男孩啊！”

黎朝震惊了。

男、男孩？

黎朝恍恍惚惚的，课的时候去厕所，正好看见章戊从一个隔间来，不知想了什么，黎朝一把章戊推了隔间里，关上了门。

章戊吓了一，看到是黎朝，张地问：“你什么？”

黎朝也不知自己要什么，他抵着隔间门，看着章戊像极了女孩一般漂亮的脸，压低声音：“你……是男生？”

章戊的脸一红了，他生气地说：“这里是男厕所，我当然是男生！”

黎朝说：“我不信！”

章戊说：“我真的是！”

黎朝脑海里灵光一闪，他说：“我要看你的小！”

章戊愣住了，他白皙的脸唰地一红透了，地抓着自己的，说：“你、凭什么给你看！”

黎朝被他的表迷惑了，当时就猛地扑上去，把章戊压在坐便盖上，伸手扯他的，章戊几乎要哭了，使劲地推着他：“你开！不要碰我！”

黎朝一把他的外和都脱了来，果然看见和自己一样的构造，只不过章戊白得过分，那也白生生的。黎朝还伸手碰了一，喃喃：“竟然是真的……”

“呜呜……”章戊用手捂着嘴，泪大颗大颗地落。黎朝这才觉得不好意思了，赶帮他拉上了，歉：“对、对不起……”

章戊呜呜哭着，黎朝这才手足无措起来，他看到章戊哭得红通通的小脸，神使鬼差地捧着他的脸，说：“别哭了……”

黎朝轻轻地靠上去，亲了亲章戊漉漉的睛。一瞬间，章戊和黎朝都愣住了。

章戊张着雾迷蒙的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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