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依然是拨通却没人接，等了许久许久，留言信箱的电女声又来了，叶潼锲而不舍的再拨，这回终於有人听了，而且劈就骂，得很。

「我去哪里跟你有甚麽关系？神经病。」大概是被电话响得烦了，才勉接听电话，男人的气非常不好，「你打来是有事吗？没事我要挂了，这里很吵。」

抬看去，另一对老外(男)正朝他的方向走来，二人一路有说有笑，但未免靠得有太近了，肩膀就像给力胶黏在一起那样。叶潼眯起，颇为用心的细看，才发现这两个人的手正缠著，一边走却一边向对方靠，自然就像是密不可分的。他们也不避讳外间的视线，里脉脉就只看到对方，较矮的那位还踮脚，佻地亲了较的那位一，自然就换来透不过气的吻了。叶潼神木然的看著这双侣走过，怔忡了一会，然後从袋掏行动电话来。

「没……」叶潼了一气，非常平静的，「只是有想你了。」

「……我去的是德国。」叶潼对男人的说法不予回应，「而且我是来念书的。」

考自己听到的单词会否有个别解释，或是因为文化差异听不明那些德国的谚语，但两名老外轻快的跑过，当他看到左边那个男的重重的掐了一右边那个男的时，叶潼就放心了——因为他的德语真的没问题。

叶潼有意兴躝珊的把话机收回袋，这次才往三个月，好像又走到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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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烦不烦啊？」带著厚不耐与厌恶的嗓音传来，这趟越洋电话似乎不怎麽受迎，「凌晨几的！你疯了啊？自己不用睡别人都不用睡了？」

思索了好一段时间，叶潼拨了一个号码，其实他还没能把它给记熟，但这确实是近一年来最常连络的一个号码了，比老家的还多——这个当然，因为恋人总是比家人重要的。

「啧，谁叫你一意孤行去甚麽欧洲……法国人的老弟有我那麽让你吗？」

「装甚麽正经！你以为自己是优等生啊？」男人啐了一声，语气满是不信任，也不在乎，「念那麽多书有啥用？考官吗？哈，你现实一好不？」

明明起始时都很浪漫甜，但每次往久了，对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态度越发恶劣，呼呼喝喝、不耐烦，这麽多次失败的经验，让叶潼有那麽熟习模式，当恋人对他越厌烦，大概再

电话拨通了，却一直无人接听，叶潼很有耐的等—等—等——，通话声倏地停了，设换成留言信箱，叶潼把它挂掉，再拨一次。

「……我没想那麽多……」

叶潼最後一刻的持也真的挂了，「嗯，掰…」电话随即传来盲音。

叶潼把注意力放回他膝上那书，四周又回复一片宁静，他半猜半略过的看了一页，正想翻页时，又听到一阵阵脚步声。

「我对你的人生毫无兴趣。」男人懒洋洋的回，然後似是对後的人讲话，「哦、等一我快来了…叫他记得等我…嗯……就一打生啤……喂，我要挂了。」

「……如果我确定你睡了，我一定不会打扰你。」受如此不悦的吆喝，叶潼却已经练就到不动声，连挑眉的动作也没有，他可听得非常清楚，随著男人声音传来的轰趴音乐，「你又到VIVA了？」